。
“凤无殇,你住手。”秦晚歌终于爆发,该死的凤无殇,就是一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暴君。
“知道痛了。”凤无殇冷冷说道,抬起她的脚心,认真看了一会,从怀中拿出一瓶金疮药,细致认真的给秦晚歌的脚心上好药。
秦晚歌本来还想和凤无殇针锋相对,理论一番,可面对凤无殇这行为,她的怒气还真是生生被压了下去,难以发作。
“楞什么,去穿衣服。”凤无殇淡漠的一抬头,语气带着生硬的冰冷,还没等秦晚歌回答,他直接拿着叠得整齐的几件衣服,干脆利落的扔在秦晚歌不动声色的脸上,然后完全不顾秦晚歌愤怒的眼神,潇洒转身。
秦晚歌愤懑的拿开被凤无殇扔在脸上的衣服,整个人非常的不好。
凤无殇,你这个暴君,你这个讨厌的家伙。
秦晚歌带着一肚子的火气,不情不愿的穿上凤无殇扔给她的衣服,竟然还有一块头巾,凤无殇这是在暗讽她长的难看不能见人吗?
虽然心中对凤无殇很不满,但秦晚歌也是理智聪明的,这衣服明显是农妇穿的,倒是显得普通,如果真要进入江南还真是需要穿的低调一点。
秦晚歌将头巾罩在头上,还算是普通,不过再普通的衣服也阻挡不了秦晚歌那一双灵动聪慧的眼眸。
秦晚歌收拾妥当,下了马车,刚一抬头,差点没把她吓着。
远远的就看到凤无殇那一脸阴沉的模样,阴郁的眼神都快要冷到滴出水来了。
他穿着平常老百姓的衣服,而且那衣服还有些短,凤无殇本身身形高大,肌肉恰到好处的完美。
那有些短的衣服现在穿到他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不伦不类的感觉,反正就是非常的不合适,而且是非常的好笑。
秦晚歌看了凤无殇的衣服,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瞬间觉得好看多了。
她狡猾一笑,朝着凤无殇说道,“哎呦,王爷穿的这是什么啊?真的好丑,是我见过的最丑的衣服了。可惜了王爷的身材了,这露出来的半截裤脚算是怎么回事啊?”秦晚歌夸张的说道,还不忘围着凤无殇转了一圈,评头论足,反正就是死命的羞辱嘲笑凤无殇。
凤无殇的那一张脸,简直就是寒冷到了极点。
“聂枫拿来的衣服确实是有些小了,你的穿的还算是合身,现在跟本王去救护处。”凤无殇也许是为了掩饰这尴尬,刻意的避开话题,可秦晚歌怎么会如他所愿呢?
“那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是去取衣服了吗?你没有打算丢下我一个人对不对?”秦晚歌问的很认真,紧紧盯着凤无殇,要一个真实的答案。
“以后本王不会让你一个人,只不过你以后不能不穿衣服就跑出去,就算你跑的再快,也追不上本王。”凤无殇的话说的很认真,丝毫未有觉得不妥。
可是秦晚歌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这是在嘲笑她腿短跑不快追不上吗?反正别想从凤无殇嘴里听到一句好好的关心话。
“我再说一句,我没有不穿衣服就出去,我裹着你的披风了,你以后能不能别再说这个事,不要让别人误会我。还有我没打算追你,我只是在散步,走的快了些,你以为我在追你吗?王爷,你多想了。”秦晚歌才不要承认自己之前是为了追到凤无殇才只裹了披风跑出去的。
凤无殇黑色的眼眸流光溢彩,波转琉璃。“是吗?”轻轻地一问,那探究的眼神可让秦晚歌有些心慌。
“王爷,你看你虽然穿了这平常百姓的衣服,还是掩盖不住你丰神俊朗的面容,优雅出众的气质,虽然我们打扮的普通,可您这俊朗招人的面容可是会让人起疑心的哦,所以呢,妾身有一个非常好的办法,您看您也没有像我这样的头巾,遮住您惊为天人的俊颜……”随后秦晚歌还说了好多形容凤无殇俊俏出众的形容词。
凤无殇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秦晚歌这样赞美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凤无殇黑曜石般的眼眸还在探究秦晚歌那脸上狡猾的笑容的意味。
秦晚歌乖戾的朝着凤无殇说道,而且她一只手背在后面,“王爷请闭眼,妾身要给王爷一个惊喜呢。”
凤无殇直直的看着秦晚歌,那双明亮彻骨的眼眸就是不闭。秦晚歌佯装发怒,“王爷,你不信我吗?我第一次想要看王爷惊喜,王爷就这么不配合,算了。”秦晚歌泄气的转身就要离开。
凤无殇幽深的眸子里不知道闪烁着什么光彩,“本王闭眼。”淡淡的话语如春风一般拂过秦晚歌敏感的耳朵。
“好。”秦晚歌笑的一脸灿烂。就知道凤无殇会乖乖闭眼的。
凤无殇不过是刚一闭眼的瞬间,眼中速度闪过一个巴掌大的黑影,直接就朝着凤无殇的脸上盖来。
凤无殇其实可以躲过去的,他微微抬起的手又放下,他相信秦晚歌不会对他怎么样。
凤无殇只觉得左脸一片湿润,黏黏稠稠的,还闻到一股泥土的味道。
没错,秦晚歌一巴掌稀泥直接盖在凤无殇的左脸上。她得意的拍拍手,看着凤无殇脸上自己满意的杰作。
一番猖狂和大言不惭。“这样就像是平常老百姓了,可惜还是觉得王爷很帅呢,王爷的魅力,连泥土都没法阻挡了。”秦晚歌一边自顾自叹。
当时凤无殇的那一张脸,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眼神中迸发出的寒光芒刺恨不得掐死在他面前笑得花枝乱颤的秦晚歌,他的脸简直就是冰冷到了有史以来的极点。
秦晚歌看着凤无殇那冰冷的眼眸,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因为这实在是太有纪念意义了,敢问天下有几人敢往战王脸上扔泥巴,事后还在战王面前笑的灿烂无比,美名其曰,是为了掩盖战王俊朗的面容。
“本王觉得你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尤其是那滑嫩鲜艳的红唇,很美。”凤无殇说起这种暧昧的话语可丝毫没有让人觉得轻佻浮夸,那认真的延伸看着秦晚歌,说的那么真切和自然。
秦晚歌一愣,这凤无殇不会是气疯了吧,不就是被扔了泥巴吗?
就在一瞬间,凤无殇的指腹准确无误的掠过秦晚歌的红唇,然后秦晚歌就感觉嘴唇上湿哒哒的,然后一摸,是泥巴。
她气愤的要找凤无殇理论,可凤无殇早已经转身,只给秦晚歌留下一抹冰冷的背影。
秦晚歌只好跟了上去,怎么说她今天都是胜出者,绝对的大赢家。
给凤无殇脸上扔了那么多泥巴,他不生气才怪,只是往她嘴上涂了一点,算是小事了,秦晚歌也不是一个自恃高贵,丝毫不吃亏的主,凤无殇能做到这份上,实属不易。
秦晚歌跟在凤无殇身后,一路上遇到好几拨人群,百姓们衣衫破烂,脸上黑漆漆的,他们一言不发,只是一手紧紧牵着小孩或是家人父母。
另一只手就死死的护着布包,那是他们一家珍贵的食粮和最值钱的东西。他们警惕的眼神看着四周,誓死护卫手中的布包。
“城外经常有土匪出现,抢夺这些百姓的粮食和钱财,有时候不过只是一两个干瘪的粗粮馒头,都会引发几条人命。我进城的时候,遇到了一拨土匪,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凤清尘抓住。”秦晚歌看着那些百姓惊慌警惕的眼眸,昨日那一幕涌上心头,随意的践踏,掠夺,将百姓们的生命置于不顾。
凤无殇眼神阴沉,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感觉到极度的冰冷。
“你是怎么逃过的?那土匪什么来路?”凤无殇还记得昨天在马车里,秦晚歌肆意流下的泪水,攥起的小拳头打在凤无殇的身上,声声控诉,她一路的遭遇。
她到底是经历了多么大的痛苦,让她昨天抑制不住的情感宣泄。
“不知道。我说王爷你能不能掩饰一下,你那阴沉冰冷的眼神实在不像是逃难的百姓。”秦晚歌有些嫌弃的言川凤无殇。
她可不想因为凤无殇的特别被别人注意到。
秦晚歌无奈,无论是给他脸上扔泥巴还是粗布衣衫,还真是难以掩饰凤无殇身上尊贵冷然的气质,这大概就是天生的吧。
“哦,怎么样才像是逃难的百姓,我们的关系是夫妻,是江南荔城江上村的一户平民百姓,无儿无女,家有几亩田地,因洪水灾祸,田地被淹没,生计已断,故往江南主城救护处逃生。你觉得我们应该化名叫什么?”凤无殇一字一句,轻缓不重,早已经给秦晚歌和他自己伪造了一个身份,方便行事,暗中调查。
他似乎是无意淡漠的问了秦晚歌这么一句,该如何称呼对方,化名为什么?
“化名一定要贴近现实,普通一点的。我呢长相普通,就叫秦小婉。而王爷你呢,脸上有泥巴脏兮兮,就叫黑野吧。”秦晚歌利索的拍板,洋洋得意,真心觉得这名字不错。
凤无殇淡漠的眸子疏离的看着秦晚歌,那眼神仿佛不认识秦晚歌一样。“原来脸上的泥巴还能和名字有关。就这么定了吧。”凤无殇淡淡的说了一句。
秦晚歌心里乐开了花,哈哈黑野,名字好难听啊。终于找到了一个奚落凤无殇的好办法了,以后一不爽,就理所当然直接的叫凤无殇为‘黑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