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富贵人家能跑的早就跑了。”
“我绝对没有欺骗各位大哥,家里人最宠爱的就是我,肯定是躲藏在我家暗道里了,一定还在等我,你看我穿着打扮就知道我家一定是富人家。”秦晚歌说完赶紧掏出刚才她藏起来的几件首饰,慌张的给那几位大哥送到手上。
那一群土匪见到眼前有小的利润可图,各个冒红了眼,现在叫他们去闯鬼门关都愿意,只要能拿到钱财,粮食。
“哈哈,没想到碰上你这么块肥肉了,走,速度前面带路。”土匪头子很激动,笑的胡子都一直颤抖。
两个土匪把刀架在秦晚歌的脖子上,就推着秦晚歌往城里走去。秦晚歌暂且是保住一命,还算是放心了些,她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瞎说的,只能借机行事。秦晚歌有些窃喜,通过诱使土匪进城,一来城中人马散乱,如果再发生刚才那样百姓随意践踏抢夺的事情,跟着土匪还能保住一命,秦晚歌可不想死的那么无辜。二来她根本就不认识进城的路,如今这些土匪可以带路,必然是接近灾区危重的地方,那里离凤无殇也就越近。
进了城,眼前发生的景象更加震惊了秦晚歌,她庆幸身边有土匪在。
因为她无法释怀,无法接受人吃肉的场景。那些抱着婴孩的妇女成了众矢之的,被一大群饥荒的人们,追着要抢夺手里的孩子,旁边是烧起的篝火,热水沸腾。
在那热水溅起来的一刻,秦晚歌紧紧的闭着眼睛,她只听到一群兴奋的声音响起,夹杂着嘤嘤的哭声。
“啧啧,没想到这些人都沦落到这种地步,老大,突然觉得我们做土匪的才是仁慈的,最起码不会煮食兄弟吃。”一旁的一个土匪突然说道。
“那是我们还有些粮食,你试试饿个十天半月,你连亲孩子都吃,别看了,快走。”土匪头子大声吼道。
秦晚歌不知道之后那母亲会怎么样?但是她终究是避开了。
在绕道而行之后,所遇到的事情更加令人震惊。
听到一阵马蹄声朝着前方传来,那是朝廷的军马。
那些战士追着一大群人,而那一群人无一例外脸上长满了黑色的斑点,全身红肿,也是黑色的斑点,他们个个面黄肌瘦,拼了命的往前跑,可他们那里跑的过那些朝廷的军马,那些战士手里挥舞着长鞭,一鞭子拍倒一个人,马后的长钩一拉,直接把人从地上拖行,无论那些人的死活。
秦晚歌早知道江南水患引发了瘟疫,而凤清尘为了抑制瘟疫不断地扩大,将整个村子封锁,相当于是放弃了这些得了瘟疫的人。
如今看到如此惨烈的情景,秦晚歌难以接受,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和无力,无法改变这一切,她甚至在怀疑自己是否要来江南,真的可以改变天下格局吗?
“快,躲进来,不想被关到那地方被火烧掉,就给老子机灵点,赶紧把那女人也拉进来。”土匪头子大声呵斥,秦晚歌被拽到了一个小巷里,幸好旁边有草垛挡着,没有被那些官兵发现。
就在大家送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秦晚歌的面前伸出一只满是黑色斑点,枯老的手,吓得秦晚歌赶紧叫出声音来。
那土匪头子一脸愤怒,“该死的,赶紧把他给扔出去,跑进来是要连累我们啊。”说罢,一刀下去砍在那病人的后背,一脚准备就要踢出去。
秦晚歌上前拦着,“把他踢出去,相当于就是要他死。”
土匪头子一把推开秦晚歌,一脚就将那病人踢到了马路中间,瞬间那人就被官兵的铁钩拖地血痕。
“妇人之仁,留下他,我们这些都是陪葬品,不是感染瘟疫的人进去了那里也会感染瘟疫,下场就是一个死字。”土匪头子愤恨的说道,显然对秦晚歌的做法很忌惮。
“难道朝廷派下来的官员不管吗?感染瘟疫与否都有军医仔细检查的,健康的人怎么也会进了那瘟疫的隔离区?”秦晚歌疑惑的问道。
“哼,只有你这种人以为朝廷派下来的官员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恰恰相反,他们是杀人不见血的恶魔,暂不说贪了赈灾银子,就是那所谓的救护处,说是为患病的人诊治煎药,可三天之后那些染了瘟疫的百姓全部被隔离在一个村里,不论死活,之后患病的百姓没人敢去救护处,见了官兵就跑,久而久之染瘟疫的人更多了,随后就出现了你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普通百姓见了官兵都要躲,就怕被当做有病的一起捉去活活烧死。”
秦晚歌听完土匪头子的话,一脸的寒霜,实在是太可恨了,幸好凤无殇来了江南,若凤清尘一人,绝对会让整城百姓生灵涂炭,残忍血腥。
那些待在京城的达官显贵真应该看看这江南吃人的景象。
“行了,也不是你能管的了的事,赶快带我们去你家,若你胆敢耍花招,老子立马要了你的命。”土匪头子一脸的威胁,语气不善。
“自然,就在前面了,各位大哥走吧。”秦晚歌尽量表现的冷静淡然一些。
一行人又继续上路,人数过多显得目标太大,最后土匪头子商议只两个土匪随同前行。
刚走上马路,一些逃难者背着行囊奔跑着又冲了出来,他们身后是泥土飞扬,那是官兵战马扬起的尘土。
忽然人群后方从天空上飞来一只红色凌端的长戟,那长戟通身红色,鲜红的血还滴在地上,滴滴答答的瞬间整个场面犹如死了一般的寂静。
秦晚歌惊愕的眼神看到人群后,那高大的身形骑着战马,一脸寒霜,带着嗜血的笑容。那人便是二皇子凤清尘。
他骑着战马,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可怜的老百姓,他们浑身瑟瑟发抖,却不敢逃跑。
“本王有令,在场一干人等必须前往河坝劳作,修缮水利,缓解灾情。你们都是江南的百姓,如今到了为难的时刻,为何不能出一份力量,如果每一个百姓都像你们这班懦弱,没有担当,江南如何能太平,不要忘了你们的身份,时刻铭记着自己的心。”凤清尘一番话说的大义凌然,丝毫未有不妥。
可秦晚歌看到老百姓们不情愿的眼神,一个瘦弱的孩子握着老母亲的手,“娘,你和孩儿必须得去。”
“你这孩子,娘都这么老了。”这老母亲颇有微词,似乎自己的儿子不孝一般。
那孩子立马下跪,一脸心酸,“娘,孩儿没有能力保护娘亲,可孩儿宁愿带你去那江河边上干活,都不愿你被扔进那地狱,被当做瘟疫病人,活活烧死啊。”
“哎,天不怜悯,娘,跟你去。”
秦晚歌明白了,凤清尘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威胁这些善良的百姓的。而他大义凌然的话语,错处之重,为何修缮河堤治理水患不用官兵。而用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凤清尘,你居心何在?
旁边的土匪头子暗骂,“该死的,偏偏碰上这事,一会儿必须趁乱逃了,这女人扔下,我们消受不了那钱财,保命要紧,去了河堤被大水冲走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幸好刚才留下一帮子兄弟,还能有接应的。”
“老大,那可是二皇子啊,被捉回来就会是死罪。”
“滚,不跑更是死路,趁乱逃是唯一的出路。”
就在官兵押着百姓前往河堤的时候,那几个土匪趁乱逃走。
秦晚歌也在被押解之列,倒是没想到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千万不能被凤清尘认出她,所以秦晚歌不会逃。
凤清尘大怒,竟然还真有不怕死的敢逃跑。
“杀无赦。”一声令下,不过几秒后,那几个土匪惨死在官兵的铁钩之下,吓得百姓们身份瑟瑟发抖。
“这就是不服从命令的下场,走,本王亲自押着你们前往河堤,让你们看看前方的严峻。”凤清尘语气生硬,嘴角似有若无的笑容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秦晚歌看到那土匪被杀,心中了然,也是报应,她现在比较头疼的事是凤清尘,一路上凤清尘护送,离得那么近,千万不能被认出来。
“你去清点一下人数,男丁女眷各多少,特别查明是否有患病者,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凤清尘语气冰冷,令人颤立。
领命的那位官兵速度清点人数,而且还把几个人特别与大众分离开来。刚才谈话的瘦弱孩子和老母亲竟然也被分开,而秦晚歌随着那老母亲分配到了人数少的一边,秦晚歌赶紧低头,避免与那些官兵直视,以免有些人见过她的样貌。
“娘,你会没事的,放心吧。”孩子焦急的眼神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他的担心。
“哎,他们肯定是怀疑娘染了瘟疫,这般体弱多病的,哎,孩子无论如何你自己要保重。”老母亲低声哀叹。
秦晚歌惊愕,她竟然也被怀疑染了瘟疫,一时之间秦晚歌这边的人纷纷低下头,一脸的胆怯,而与他们对立的一面,唯恐躲之不及。
那官兵回禀凤清尘道,“二皇子,那些人是疑似染了瘟疫的,该如何处置?”
“送到救护处。”凤清尘的一句简单话语让隔离的那些人瞬间陷入了绝望。
那个瘦弱的孩子听罢,赶紧跪倒在凤清尘脚下,“求二皇子明察啊,我娘只是年老,手背上有些黑斑,那是正常的啊,不信您看看我娘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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