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傅凌止想都没想就点头,“可是我嫉妒得要命。她是我的阿弥,从今往后我要把她锁在这个大宅子里,我不会让她认识别人。就我和她生活,一直到死。”
汝汝叹气,“爸爸,你这样不对。她需要治疗。”
傅凌止叹气,对,他不能犯很多年前犯过的错误,不能执迷不悟,要为她着想,站在她的位置考虑。
突然佣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大喊,“老爷老爷!夫人不见了,她说要添一件衣服,我转身给她拿的功夫她就不见了!怎么办?”
傅凌止着急地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手拿过桌子旁边的手杖,也不要汝汝扶他,跨国门槛就往外走,傅家宅子不小,前前后后转一圈也要半个小时,这大秋天的,天黑得又早,她一个人能去哪里呢。
翻过前庭后院,没见人影。傅凌止心急如焚,绕过假山从后面的花园抄小路进去,然后在池边看见了她。
他的阿弥,年过五十,鬓发斑白却依旧楚楚动人的阿弥。
她回头,嫣然一笑,“妄言!妄言,快过来!”
傅凌止浑身僵住,嘴角狠狠抽搐,脸上的笑容褶子一样掉的一干二净,果然是犯病了,这估计是回到了大学那会儿呢。
他装上僵硬的微笑,依言走过去,在她旁边扶着树干就着干枯的草地坐下来,“秋天了,这么凉的水,你怎么还玩呢。”
他弯腰把她白皙而小巧的双脚从水里捞出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就这上衣擦干,刚要说话,她突然转身猛地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不偏不倚,不高不低,恰恰落在他刚刚缓解了的面上,五个指印。
“苏妄言你个混蛋!这时候知道来关心我了?早干嘛去了?和那个女人不是正打得火热吗?你去找她呀!”
这时候,某滨江别墅区,正在做晚饭的苏妄言一个剧烈的喷嚏就打在了锅里,傅晚灯走过来抢过他手里的锅铲,“一边儿去一边儿去,多加件衣服,吃点药,你还当你是小伙儿呢。”
苏妄言郁闷不已,被谁这么强烈的思念着以至于打了这么大个喷嚏呢……
再说这厢,傅凌止也是郁闷不已,这就是他现在每天悲催到无以复加的生活,一会儿他是任劳任怨的老公,一会儿又是负心汉苏妄言,没准明儿就成了路人了。
他也不生气,配合着还在犯病状态中的音弥,“我错了还不成吗?我不该三心二意被别的女人迷惑。你就算不肯原谅我也别折腾自个儿啊。先起来再说好吗?”
汝汝躲得远远的,心也跟着突突的跳,看着这样的爸爸,突然觉得他真的很好。很爱妈妈。
音弥走了几步突然就醒了,看着傅凌止脸上的五指印,心理愧疚难当,“我刚才是不是把你给打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傅凌止紧紧握住她的手,“阿弥,别胡思乱想了,什么事都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你骗我,我刚才分明就打你了,凌止,把我送到医院去吧,这样下去我会害怕我自己的。我怎么可能犯糊涂?我不要你看见我颠颠傻傻的样子。”
他柔声安慰,“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没事的,阿弥,即使你都忘了,我也会帮你记清楚每一件事。我承载你的记忆,好吗?”
她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他牵着她往前走,“我们去吃饭吧,宋嫂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音弥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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