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君如把啾啾放下,让他自己玩去。
“你和他熟吧,管他是不是被解聘了,我这里火烧眉头了,你得帮帮我。”
音弥发现这才不到五天,汝汝和他黏的的时间比和自己还长,她每天上班,汝汝放假,他养身体,他们父女一天都在家,她出门忙个天昏地暗。这也难怪晚上叫汝汝洗澡得叫上半天,睡觉有时候也不老实,她关灯关门出去了,半夜去看她,却发现她跑到傅凌止床上去了。
对此,音弥吃着不知道该称为什么的醋。自己辛辛苦苦拉扯了五年的宝贝,到头来三天就投敌了。叫她心里酸也不是,苦也不是。
更奇怪的是大多数时间傅凌止都呆在汝汝的房间里,半天不出来,她七点回来,八点半做好饭,去喊他们下来的时候竟然还窝在里面,门也关的紧紧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音弥想方设法在汝汝这边旁敲侧击,那那头鬼灵精的死守不说。她没办法,总不能去傅凌止那里套话吧,那等于自讨苦吃。
想把他赶走的**越来越强烈,眼看着他和汝汝关系越好,心里头越不是滋味,也害怕日后汝汝离不开他了,他和自己又一没关系二没想发展关系的意思,到时候汝汝夹在他们二人之中更加难办。
这天下午,音弥出去上班。
三点门铃响了,汝汝跑下去开门,是一位陌生的白人男子,手里拿着包裹,用很传统的英式发音说,“请把这个给傅先生。”
傅凌止从后面拄着拐杖过来接过,礼貌道谢,拉着汝汝关了门,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套全新定制的diorhomme。他现在瘦,虽然这些天被音弥处心积虑养了点肉,可还是瘦,身量又高,时下最适合穿这类纤细款。
汝汝比他还高兴,蹦蹦哒哒上楼说要重新挑选自己的晚礼服。傅凌止点头,起身开始在屋子里转悠,音弥心细,为了防止他擅自装假肢,干脆把假肢藏起来了,那天晚上她给他上药,他胃又难受得厉害,根本没在意那么多,第二天下楼来看,假肢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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