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凌止,他擅长出人意料,这个我没办法控制。”
“他现在已经够惨了,你得意够了吗?别这样了,你把保利还给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哟哟哟,”温牧凉走过来,居高临下,目含轻嘲,“你可不是我的菜,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对我来说有什么吸引力?怎么算都是赔本生意。”
音弥气急,“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改变主意?”
温牧凉好笑地看着她,眼睛里似乎有一层悲悯存在,“你还被蒙在鼓里吧!你当真以为傅凌止到现在什么都没察觉到吗?你未免太天真,到底是谁算计了谁,这个可不好说。”
音弥瞪直了眼睛,脑袋里闪过某些思绪,“你什么意思?”
“傅凌止是个人精,我早说过,他的心思不比我浅,你以为就凭着那副皮相能稳坐保利那么多年吗?从你回国开始,或者说从我们和世宏在背地里搞鬼开始,他就察觉到了,他看得见却不说。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呢?”
音弥愣愣的被雷劈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温牧凉继续说,“他只是在纵容你,就算恨我入骨,可我拿你当挡箭牌,他束手无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计就计,然后再用最快的速度相处一个对策。我想倪泪瞳肯定把你电脑里有问题的文件给他看过,我想他更是故意把保险柜里的东西清空,独独留下一份文件让你偷。我们就像两个傻子,自以为是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弥天大笑话。如愿以偿得到了保利又怎么样,傅凌止故意留给我一具空壳,保利任何资源我都动用不了,任何项目任何案子我都开启不了,就像一把上了锁的门,我得到了门却忘了要钥匙。我在他眼里就是蠢蛋!”他空洞地撇撇嘴,然后饶有兴致回头看她,“哦,别忘了,你也是。我利用你来对付他,他一面承受着一面再利用你反间回来。所以最悲剧的还是你,他口口声声说爱你,结果却只是在利用你见招拆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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