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弥抽开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阵,主要是她不知道那份文件长什么样,这就意味着她必须每一张纸都要仔仔细细的看,温牧凉说文件封面肯定不会标注名称,所以把重点放在那些看起来像废文件的纸张上。
两个抽屉找遍了,没有,音弥紧张得哆嗦了一阵,赶紧走到走廊上往主卧的方向看了看,还好没动静,傅凌止洗澡最少四十分钟,洗完后他总是会在浴缸里多躺上一会儿再出来,也就是说她还有二十来分钟的时间。
桌子上也没有。音弥急了,他的公文包早就翻过了,这些地方都没有的话,总不可能藏在壁橱的书柜里吧,那地方就几扇玻璃门,一点都不保险,那么重要的东西,她又住在这里,他不可能随便乱放。
思来想去,音弥渐渐焦灼起来。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办公椅后面有个用装饰画挡住的暗格,她走过去蹲下来拿开画,眼睛一亮。
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这里有个保险柜。
密码是个难题,音弥又看了看表,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穿衣服了,她胡乱地按了几个数字,提示错误。还有两次机会,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哪些数字对傅凌止来说意义非凡,他的生日?她的生日?还是温醉墨的生日?
突然她想起来那次在保利,和他在大堂碰到时,电梯已经满了人,她准备再等等,傅凌止让她坐他的专用电梯。密码是1919。
音弥想也没想就按下个1919,下一秒,保险柜开了。里面空空荡荡,就在正中央摆了一份文件,音弥拿出来一看,眼前一亮,不正是温牧凉要的那份文件!
她赶紧拿出来,急急忙忙的不知道藏到哪里,低头一看,自己穿的是泡泡裙,她想也没想就把文件的硬壳拆了,把那两张纸折起来塞进文胸里。还好衣服够大,看不出来,关上保险柜起身的瞬间,书房门咿咿呀呀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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