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理所当然道,“那碗你去洗。”
音弥无奈地横他一眼,乖乖地收拾去洗碗。到了十一点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困意了,傅凌止起身关掉电视,自顾自上楼,音弥在沙发里坐立难安,看着他越走越远,倔犟了很久还是站了起来,“你去哪儿?”
“睡觉。”他回头,一脸莫名。
“那我睡哪儿?你那破客房连被子都没有。”她赶紧跑过来,站在楼梯下,仰着头质问他。
薄唇缓缓扬起一个弧度,傅凌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你说你该睡哪儿?”
音弥梗着脖子没说话。
“我的床很大。”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幽幽的看着她。
音弥还是不动。
傅凌止走到楼梯口了见她还没跟过来,双手插袋,腰靠着栏杆斜睨过来,“给你三个选择,一是你自己走上来,二是我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打一顿你再自己爬上来,三是把你送到记者会现场,相信他们对你一定很感兴趣。”
“傅凌止!”
她上前一步,指着他就要破口大骂,却见他悠悠然转身往走廊上走了,音弥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大厅,夜晚即使光线再足也有种阴冷的感觉,又顿了顿,她还是决定放下尊严赶紧上楼,一个人留在这里怪渗得慌的。
进门时发现他已经上床,半躺着,腿上放着笔记,床头灯开了一盏,听见动静头也没抬,“楼下的灯还没关。”
“你这么有钱的人舍不得那点电啊!”音弥不肯再一个人下去。
“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傅凌止抬头匆忙觑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
音弥幽怨地狠狠剜他一眼,然后二话没说赶紧跳起来弹到床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掀开被子裹住自己就躺下了。动作一气呵成。
床在震动,傅凌止稳住笔记本,侧头看她一眼,唇角漾动了半天也没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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