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红到耳朵根子的热度驱散,她顿了顿,拿起包几乎是跑
步去了卫生间。
温牧凉一直坐在办公椅里,整栋大厦,恐怕除了保安就只剩下他了。他修长的食指点了点鬓角,抬头,正好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喂。”
“我和傅凌止在希尔顿酒店三楼1012,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温牧凉放声大笑,“薄音弥,怎么着,你这是准备婚内出轨?”
音弥抿唇,没心思和他开玩笑,“你最近不是正愁没地方下手,保利内部坚硬如石,要打破一个口子没那么容易。我给你机会。”
“想不到你比我还着急。就那么想知道傅凌止所谓的苦衷?若是那个所谓的他的理由满足不了你五年来积蓄的怨恨怎么办?”
“废话少说,找狗仔队来,专业一点。”
“不错不错,心狠了不少‘分钟后到。我研究一下偷拍的最佳地点,傅凌止那人精不好对付。”
挂了电话,音弥脱下衣服,站在镜子前呆滞不动,镜子上的雾气很重,浴缸里水哗啦啦不停地烦扰着她的心。
一个人一旦有了执念,发生在她身上的所有事都将变得可怕,她比五年前更瘦,皮肤已经有松弛的迹象,可是相比同龄人来说,她绝对算是白嫩的,进了保利工作有些忙,应酬的时候把酒当水灌,她的胃比傅凌止好不了多少。
每每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就想起小年,然后就不得不想到傅凌止对她所做的一切☆后那股怨念就直冲脑门‖锁反应,她几乎没有办法克制。
傅凌止抽完第三根烟,被烟雾熏得微微眯着的眼睛睁开,房间装饰豪华,乳色窗帘,半隐半现,超大的壁式电视板,隔间里有沙发,他坐的地方就在床对面,直对这卫生间,磨砂钵门氤开浓浓的雾气,她就在里面……洗澡。
傅凌止自嘲般的笑了笑,自己在想什么呢。
拿出第四根烟,他看了看烟灰缸里的残渣,一声不响掐断了,站起来,眼前发黑,最近保利和部队的事情有点多,还好忙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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