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黎川的手,走到傅凌止面前,居高临下,却没有居高临下的气势。
“跟踪?”傅凌止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当真哈哈笑了两声,听着怪渗人的,“我至于吗?你是谁?”
音弥也笑,白皙得有些过分的巴掌大的小脸看起来羸弱又柔软,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还是那种上好的珍珠水,“对呀,我是谁?我是你的谁?
我和谁出来约会,上*床,干你何事?傅董,你至于这么气愤吗?还是你忘了我告诉过你,在苏黎世我睡过的男人没有一万个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
傅凌止的脸色难看起来,变得铁青又僵硬,肖黎川的面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最的的就是音弥为了武装自己,装上厚厚的躯壳而这样贬低自己。
“我管你睡过几万个,我来不过是因为你做了败坏保利名声的事儿。你偷情的全过程都被人**下来了,明天要是上了报纸,保利名誉受损,你担当得起吗?”傅凌止薄唇微微抿着,凌然的弧度,可眉眼微抬的样**看起来就像是在不动声色的嘲讽,他大概觉得这件事很搞笑。
音弥低了头,鼻**泛酸,果然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想太多,到头来摔得越严重。呵,他怎么可能是因为吃醋?
等等,有人**?音弥迅速转了转脑袋,她突然想起那些在她家门前恶作剧的人,是不是一伙的?
“你说有人**,你把照片给我看一下。”音弥伸手。
傅凌止斜睨着她,目光很凉,“你从赫赫有名的傅军长夫人摇身一变变成了京城第一公**温牧凉的妻**,狗仔队能不感兴趣吗?你都能这么高调的二嫁了,被人**也是陈吧?”
这样夹枪带棒的话深深刺痛了音弥那颗本来就千疮百孔的心,她想,也是啊,自作孽不可活。可是,这一切不都是你傅凌止害的吗?
刚要说话,肖黎川皱着眉开口,“别说些伤人伤己的话,没意思。傅凌止,今天我和音弥出现在酒店是因为她屡次遭人恶作剧,她今天回家家门大开,前两天门上还有人撒狗血,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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