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上一瞥,见他无动于衷,视线很直的凝视自己,音弥微微低头,脸上泛起一股红潮,欲语还休的样子,看的倪泪瞳又是一阵火起。
刚要发,音弥见好就收,暧昧地看了看既不天雷也不勾地火的二人,再自动忽略忽略傅凌止深邃黑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留恋,“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马上离开,毕竟误人好事不是我风格。”
“我送你。”傅凌止终于出声,三个字,简洁明了,是他的风格。
他往前走了两步,修长的手就被人拉住。
“凌止,我身体不舒服,好像感冒了。”倪泪瞳的声音嗲的音弥都忍不住咂舌。
傅凌止蹙眉,理所应当地想要甩开,可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倪泪瞳的手很冰凉,温度低的有些过分,他有些苦恼地看了看倪泪瞳,又转头看音弥,音弥却只是笑着,抬了抬自己光着的脚,趁他没反应过来已经夺门而出。
黑暗中,音弥苦笑,她可不稀罕他的那点心疼!最好是这对狗男女白头到老算了,这样她那点可怜到无以复加的心思就能夭折掉!
因为走得太急,到了门口音弥才发现自己光着脚,醉了的时候她并不知道傅凌止把她的鞋丢哪里去了。还是很长的一道走廊,壁灯散发出乳白色的光,点点滴滴地洒在地上,走到门边的壁橱前,她不经意的弯腰看了看,竟然在壁橱右下角发现了她五年前穿的鞋子,和傅凌止的交错乱糟糟的放着,甚至还有一双小小的旅行鞋,那是她带着小年逛街时帮他买的,小年多病,很少出去行走,所以那双鞋看起来还很新。
音弥颤抖着手把那双鞋掏出来,仔仔细细拍掉上面的灰,抱在怀里,目光怔怔不知道看向哪里,再回神时,乳白色光线照出了她面前地板上的那一小滩水渍。
吸吸鼻子起身,穿上鞋,又把那双小小的旅行鞋抱在怀里,音弥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