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老公很不纯一对璧人
傅凌止想,他大概穷其一生也再体会不到现在正在经历的感受了。那是一种比把心活生生踩死更让人绝望的无奈。
谷舒晚焦灼地看着自己儿子,恨不得上前扇薄音弥那个贱人几耳光,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面无表情,只是嘴唇紧密的颤抖着,身体都快站不稳了,他被她折磨成了那个样子,她到底还要怎么样呢?非要把他往死里逼她才甘心吗!
倪泪瞳倒是一派闲适,只是在看到音弥和温牧凉的时候有些怔忪,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常态,笑着把手从傅凌止的臂弯里轻轻抽出来,然后走到音弥跟前,神情突然兴奋起来,快步跑着一把搂住音弥,亲昵的刮她的鼻子,“死丫头!我还真以为你不会回来了!这么多年,你丫老实说,你到底躲哪儿去了!你是不是根本忘了还有我这个闺蜜了?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竟然还煞有介事地掩着面容,嘤嘤哭了起来。
音弥只觉得太戏剧化,头顶的那片天说塌就塌,闺蜜?死党?有时候太过自欺欺人也不好。她皱着眉头,强忍着呕吐的**任倪泪瞳抱着,实在是她搂得有些过于紧了,她不耐烦地推开她,冷眉冷眼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傅凌止,突然嘴角荡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真是一对璧人啊。”
傅凌止垂了目光,放在身侧的手无声握紧,紧蹙着的眉头愈发纠结,英俊的面容上有些许愁思,他不发一言,只是站得笔直。
温牧凉站在音弥身边,眼睛看着傅凌止,手却从旁边绕过去,攀着音弥的腰,慢慢收紧,傅凌止看着他的动作,面无表情,只是眉间的川字越来越明显,最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神色诡谲的音弥,转开目光,眉宇之间的那股忧伤渐渐融合进无边的夜色里。
倪泪瞳拉着音弥的手还想说些什么,可音弥只是冷冷的甩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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