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只是眼睛里的那股子恨意,音弥颇为熟悉,温醉墨的眼神通常都是肆无忌惮,好像天底下就没有她可惧怕的事儿,那么自己怎么也得找点事儿让她惧怕惧怕才能解气不是?
“你不是说一百个条件都行吗?我只要你给小年跪一跪,想想以前你给他的那些伤害,世界上母亲跪儿子鲜少有,不过像你这样的极品奇葩,不跪都不行!”音弥盘腿坐下,望着小年的墓碑,一动不动。
温醉墨心想在别墅跪都跪了,在这里跪一下也不会少块肉,求人就得低人一等,她算是明白了。
“说啊!你对我的小年做过些什么卑鄙无耻的事儿?我要你当着我和他的面,诚心诚意地忏悔!”
温醉墨心里阴笑,就算她口头上忏悔了内心毫无悔意,这样的忏悔能顶什么用?薄音弥终究太天真,她想着迅速调整情绪,声音凄楚,“我……我不该生下来就把他抛弃,我不该想要他的肾来保自己活命。”
“哦?就这些?”音弥拽住温醉墨的头发往冰凉的墓碑上狠狠磕下去,一瞬间,温醉墨的额头就破了一层皮,她挣扎了半天还是挣脱不开,只好大吼大叫,“薄音弥你他妈犯的什么狂犬病?!”
“对付你这样的人,我现在才知道,根本没必要把修养放在你身上,那是亵渎了我的优雅!温醉墨,既然你没办法做到诚心实意,那就好好跪着!”
不一会儿日落西斜,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冷,这里又是半山腰,风大温度低,温醉墨冻得嘴唇酱紫面若白霜,音弥在墓地周围走动着,暖暖身子,直到晚上七点,音弥才转身离开。温醉墨见状,赶紧想起身,可她的双腿跪得
就差断掉了,肌肉麻木抽搐,好半天还不能正常走动,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走半步摔一跤,回到山底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全方面不同程度的挂了彩。音弥冷眼看了看,直接把她载到医院。
在这里她是即将扮演的上帝。而温醉墨……就在她刀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