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四年前我只是和你玩个游戏吓吓你而已,现在你很经吓了,所以我会改变策略。离婚?我觉得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我傅凌止面前提离婚,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折腾,让我在协议书上签字。我拭目以待。”
他脸似寒冰,不急不缓地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音弥也懒得去想他那一眼中包含了些什么信息,再抬头,他人已经出了病房。
她赶紧拔掉针头,翻身下床,胃里火烧火燎,尖锐的疼痛蔓延至全身,让她差点一个激灵倒地不起,她拖着疲累不堪的身躯到门口小心地四处看了看,傅凌止就在大堂里站着,背对着她好像在打电话。音弥瞅准短时间内没有护士经过,她连鞋子都没拿就匆匆跑了出去。沿着病区的偏僻的走廊一直走一直走,她想去泪瞳那里,可估计泪瞳看到她这个样子会吓坏的。想了想,她跑到楼底下的小卖部买了些啤酒,再匆匆往一个地方奔去。
傅凌止打完电话转身,就看到病房门大敞开,他赶紧走过去一看,眉头蹙的很深,屋子里空无一人,她又玩失踪了!
“吴院长,给我下令,封锁医院所有出口,严密把关,让你们的保安看紧每个出口,我妻子一出现立马告诉我!另外,你致电刑警总队,叫他们带上一车人过来清查。放心,只要找到她我不会干扰你医院的正常运行。”
挂了电话,他回房间看了看,蹙着的眉舒展了些,她有病在身,意味着走不远,他的车钥匙还在,只有钱包里的钱少了几张,说明她可能去买什么东西了,他往楼底下的小卖部快速跑过去。
音弥拿了一袋子啤酒就直奔停尸间。她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件白大褂,停尸间的验尸官们看到她身上的白大褂也见怪不怪,只吩咐道,“我们要下班了,请你待会记得锁门,这是钥匙。”
音弥惨白着脸微笑结接过,“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