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还有时间,我们都不要放弃,不要说傻话,小年他还在你身边,你看看,他还在。”
音弥突然起身,泪瞳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她,“你干什么啊?”
“我去外面透透气,我不想看着他一点一点离我远去,我已经崩溃得不能再崩溃了,泪瞳,也许做医生的我们确实冷淡理智了些,每个人表达悲伤的方式都不同,其实从很久之前开始,我就知道,肯定有那么一天,我会失去他。从他生病从他做第一次肠部切除术开始我就隐约能感觉到那种恐慌,我只是不愿去正视而已。对我来说,小年是我的全部,他是维系我和傅凌止的婚姻的全部,没了他,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包括我自己。”
泪瞳见她怪怪的,有种什么都放空什么什么都要放弃趋势,恐怕是……
“我找个人陪你吧,万一……”
“你放心,就算我想把我的器官给他,医院也不会允许的。”音弥风轻云淡,脸上的泪花折成了悲伤的蝴蝶,一朵一朵飞向小年的心窝。
悲伤漫无止境。
音弥出了病房,漫无目的地游荡,病区里有人在哭,有人在笑,也有人像她一样,试了灵魂没了表情,空留一具驱壳。
突然面前跑来一个抱着试管架的医生,与她迎面撞上,双双倒地不起,试管从架子里掉出来。
音弥吃痛,帮她捡了一个,可不料年轻女医生慌慌张张想从她手里抢过去,音弥低头一看,脸色变了,她凝声问道,“你是哪个科室的?”
“薄……薄医生您不认得我了,我是您科室的小李啊。”
音弥目光锐利,“你拿着我儿子的血干嘛去?他在普外。”
李医生一抖,眼睛乱转,手赶紧往身后藏,音弥一把将那个试管抢过来,“说!你拿我儿子的血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我……我只是……”
音弥知道这样问不出来什么,她抓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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