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醉墨觉得他的声音也格外好听,好像在哪里听过,她没做多想,也礼貌地点点头,“没事,应该道歉的是我。”
再抬头,他的目光已经转移到薄音弥身上去了,温醉墨面色一凝,心想薄音弥果然就是个勾人的狐狸精,什么男人的目光都能勾住。
肖黎川出了病房,靠着墙壁,手往口袋里摸,很久才想起来,烟并不装在白大褂里,他无奈的笑笑,一紧张就想抽烟的毛病还是没改过来。
但愿薄音弥和他丈夫不要吵起来才好。看着挺登对的一对人,不过傅凌止那人气场太强,薄音弥虽然表面软的跟水似的,内里却最是有主见。硬碰硬啊……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不管闲事的他最近似乎热乎过了头。
病房里。
空旷的房间此刻显得有些拥挤。傅凌止看了看床上输液的小年,朝窗边的音弥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
音弥没抵抗,只是她周身冷冰冰地,没有一点热忱的光芒,傅凌止知道自己错了,他亲昵地贴着她的耳畔,“音弥……”
话还没说完,音弥八公分的细高跟准确无误地朝他锃亮的皮鞋鞋尖跺下去。剧痛来袭,傅凌止一边后退一边弓起了腰,额头上青筋暴起。
音弥优哉游哉从他怀里出来,目光虽然还是一滩水,可却是一摊冷冰冰的寒潭,“我难道没告诉过你不要用这种嬉皮笑脸的方式向我道歉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可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却让傅凌止有苦不能言,有痛不能喊,这一脚,她下了全部的力气,饶是傅凌止再能忍也止不住地抽气。
音弥看了看门口穿着棉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温醉墨,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傅军长,硬生生把你从别窝里拽出来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道歉,都是我的错,这里没你事了,你赶紧带着你的情人还是最爱什么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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