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目光虚无,还是没理她。
音弥叹气,但她不泄气,她轻轻地给她上药,量体温,她相信她会好起来。人生中谁都会经历那么些无奈和挫折。
上完药,音弥也不离开,柳妈端了两碗姜汤过来,“少奶奶,给您和您朋友驱驱寒。”
音弥道谢接过,柳妈却不走,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少奶奶,狐狸精在楼下一直缠着少爷,少爷挣都挣不开,要不我帮您看着这位小姐,您下楼去对付她吧?”
音弥摇头,与其无聊的和温醉墨拌嘴还不如守着泪瞳,“我对吵架没兴趣,让傅凌止应付就行了。”
柳妈急了,“就怕应付应付着就变成了腻歪滚到床上去了!少奶奶哟,您太不居安思危了!”
音弥被她逗乐,扑哧一笑,“若是傅凌止连这点自矜都没有,我明天就和他离婚!”
“啊?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都是我的过错,少奶奶,这种玩笑您可开不得,我一把年纪了,你可不要吓着我。”
音弥被得不好意思,站起来黏着柳妈撒娇,“好柳妈,您最好啦,我这就下去成吗?您别着急,那就请您帮我看着泪瞳了。”
柳妈一下就高兴了,“好嘞好嘞!就盼着你出场了!”
音弥回了趟卧室才下楼。刚走到楼梯转角就听见温醉墨才能能发出的那种酥死人的笑声,回荡在偌大的客厅里。
音弥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走。傅凌一看见音弥下来就问,“泪瞳好些没?”
“还是不和我说话。”
“被蓝君汝从总统套房光*着身子拖了出来,一路经过长廊和电梯,最后是那么大个大堂,千万人看她的笑话,能不成了那样吗?”温醉墨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音弥和傅凌止同时一愣,音弥跑上去揪住温醉墨的衣领把她扯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当时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