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治疗师扣着我!”
刘大夫高兴起来,拍拍她的瘦削的肩,“这才是我们医院神经外科的头头该有的风范!傻丫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音弥顿时热泪盈眶,她点点头,“刘大夫,实在不好意思,您看我丈夫还没醒过来,我也没时间好好和您聊聊,要不您先回去吧?”
刘大夫点点头,拿起包就走了。
音弥赶紧走到床边,医生正对护士吩咐些什么,看到她走过来,很有礼貌地向她说明了傅凌止现在的情况, 估计是情绪波动太大而导致休克,现在情况以基本稳定,可是需要戴上呼吸机,然后配合打点滴。
她呆滞地点点头,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放在脸上,一来一回摩挲着,他的手一年四季都很凉,那种凉并不是温度低,而好像是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恻。、
她用自己温热的脸来温暖他的手,希望能给昏迷中的他带去一点暖和的感觉,好快点醒过来,她已经不能再承受他突然性的休克这种事了。
那虎口处厚厚的茧子摩擦过她的眼泪,在她脸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水印,光线透过来,她的影子就投在他身上,多想倾身去抱抱他啊,可是她又害怕压着了他。
于是便只能这样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生怕一转眼他就会消失一样。
病房安静下来,医生护士给他们留下私人空间,音弥拿来凳子,一手握住他的僵硬的手,一手顺着他额前刚硬的短发。
那双深陷的眼窝让她更加愧疚不堪,他憔悴的面容依旧英俊如初,音弥拉开他的袖子,那一道一道交互缠绕的白纱布刺眼的密布在他的手臂上,遮盖住那条长长的疤痕。
不仅是双手臂,双腿,腹部,肩部,都有刺伤。他怎么就那么傻呢?要留十八道疤痕,为了她值得吗?
傅凌止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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