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它也是在你的骨肉!它是从你的肚子里长出来的!我不知道你的心长在哪里!还是,你根本没有心?”
音弥瘫坐在地上,她没有力气起身。只觉得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他还是不信她。
“为什么温醉墨说什么都是真的,而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她泥塑木雕一般地看着床上高高在上的他,目光孱弱。
傅凌止愈发笑得大声起来,墙壁都在微微颤抖,“真不真我看到这袋药就明白了,事实胜于雄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事实上她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无从开始,那些噩梦似的回忆,她万万不敢触碰,况且,他既然都先发制人地误会了,她解释又有什么意思?
他神情悲伤,她心里冰凉。他把喜怒哀路一股脑发泄出来,她却只能被误会被隐藏。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被深咖色外套包裹的身形恍若一根竹竿,毫无肉感,风一吹就倒了似的。
她笑起来很好看,可此时此刻没有酒窝,傅凌止也不确定她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她说,“对,你真聪明,我就是不想要你的孩子。怎么样?你能怎么样?”
这一句落下傅凌止支起的上身也重重地倒在了床上,伤口震出了血,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她的话像一颗炸弹,把他的心肺炸得血肉横飞。
“滚!消失!你给我出去!”他其实并没有吼。
可音弥的全身都在颤抖,她苦笑,神色悲伤,“傅凌止,这次,你又想让我滚到哪里去?”
他冰冷地看她一眼,“在你处心积虑打掉我孩子的时候,你就知道应该会有今天。我他妈瞎了眼才会为你挡了十八刀!我他妈就是找抽找虐的一蠢蛋!”
她嘴角扬起的弧度很悲戚,“你确实够蠢。还有,一直不在的是你的心。”
她走了出去。他看着空荡的门口,一直看着,门外深深的黑暗涌进来,很快吞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