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弥!你别说了!”傅凌止猛地握紧拳头,鬓角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爆了出来,“陈暮东,你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他妈就去挖你老婆的坟墓!把她的骨灰坛子摔碎!让她永世不得超生!既然你明白失去挚爱的痛苦,那你为什么还要当着我的面杀我的妻子?枉你当了半辈子警察!你的正义在哪里?只怕已经被你变态的心思扭曲了吧!”
“傅军长,你这样连我都糊涂了,你不是爱你的情人嘛?怎地又来关心你的妻子了?”陈暮东已经失了心魂,不为所动,只是当傅凌止提到他妻子的时候,表情还是变了变。
傅凌止突然话锋一转,“你一定要报仇雪恨是不是?”
“是!我要杀了我妻子的混蛋不得好死!”陈暮东用枪敲了敲音弥的脑袋。
“你知道怎样报仇最能雪恨,最极端,最能让你的仇人撕心裂肺吗?”傅凌止突然很平淡地撇了撇嘴,音弥见他那样单薄的眼神,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她被陈暮东勒紧了喉咙,根本没法顺利地说出话来,只能呜呜地哭喊着。
傅凌止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转而凌厉地说,“最高境界的报仇不是手刃仇人,而是当着她的面,把她至亲至爱的人慢慢折磨到死,让她在旁边生生地看,尝尽无能为力的痛苦,让她极端自卑,让她的感官和她的心随着你的折磨而一点一点受到数倍的疼痛。最极端的,最能泯灭一个人的灵魂的报仇,不是直接对她进行折磨,而是采用这种绝妙的办法让她遭到极致的精神上的虐待。一具尸体和一具行尸走肉,哪个更能让你解恨?”
陈暮东癫狂地笑起来,“这办法倒是听过,听说以前逼俘虏招供的时候都用这套,今儿有机会实践一下也不错。”
傅凌止不动声色,眼角堆砌了褶子,他在笑,可他的眼神却锋利到任何人都不敢直视,他的声音很稳,可音弥却一边听一边不由自主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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