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你是根本没想过要面对我!原来我在你心里已经死了十几年!滚!给我滚!滚呐!”她颤抖着声音着说完最后一个字,扶着转椅倒在了地上,披散的发沾着滚烫的泪,无声而剧烈地交错。她只觉得疼,疼到死,疼到灰飞烟灭。
“把录像带给我我就走!否则我就是拖也要拖死你!”白木海看她态度强硬,干脆收了那副可怜的表情,他阴霾地笑着,眼神完全不似刚才那般垂暮,狠戾从他眉间现出来。
音弥只觉得自己太笨,太天真,差点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给骗过去了。她拿起话筒,“那我只好叫警察了。蹲监狱的滋味你不陌生吧?”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白木海惊恐地退到门边,“…你会遭报应的!”他的身影仓皇逃窜,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全身的力气被抽空,可她还是颤抖着腿笔直地站着。若说天底下会有父亲这样咒自己的亲生女儿,恐怕也只有白木海了吧。
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