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实在不成请老爷子过来!”
傅凌止一听,浓密的眉毛就根根竖了起来,纵然再不情愿也只得起身,老爷子今儿才罚跪罚了他一下午,差点没把两条腿废掉。他是不敢再忤逆了。走了两步又起了坏心思,“妈,要她去打扫卫生间吧,两个人做起来快一点。”
他志得意满的笑了笑,顿时无比佩服自己英明的主张。
谷舒晚极其和蔼地笑着,“乖儿子,干脆这样,你把一楼二楼三楼公用私用统共加起来十八个卫生间都打扫一遍好了。我还有些话要对音弥说,她就不去了。”
“……”
“记得把墙壁和浴缸都擦干净了。马桶是重点。”
“……”
音弥躲在谷舒晚旁边悄悄地觑了某个面呈猪肝色男人一眼,丹田处迸发的笑意被她使劲掐在喉咙,脸憋的红红的,煞是可爱。
傅凌止去卫生间之前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怎么的,音弥总觉得他那一眼包含了千言万语。
她肩膀耸动地回看他,学着他的样子,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毫无疑问的,某人的面色更加精彩纷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