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训练,破了点皮而已。”
傅晚灯从一进门就很不安分,从大厅到偏厅再到厨房,看了个遍,傅凌止是不知道浮生会馆的事儿的,他奇怪,“你干嘛呢?”
“找洗手间。”
“我家你来过的次数不算少吧,怎么今儿倒要找洗手间了?”
傅晚灯朝妈妈使眼色,谷舒晚赶紧打圆场,“去给我杯泡茶,一路过来渴坏了。”
傅凌止往前脚离开,傅晚灯赶紧跑上楼。
音弥把苏妄言带到自己睡的客房,心急如焚地四处打量着。
苏妄言看她满额头的汗,用袖子凑过去帮她轻轻地擦掉,“音弥,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你知道的,晚灯和我关系够坏的了。我不想火上添油。”
“我们清清白白的。”
“是,但别人不一定这么想啊。你先藏起来吧,我婆婆不好对付的。”音弥冲他抱歉地笑了笑。
“这样子让我想起了从前,你多久没放下防备和我这么自然的相处了?”
音弥一怔,躲开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妄言,你为什么总是缠着过去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