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小年的下落,可无论她怎么哭闹,他就是闭口不言。
这样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到最后才知道,继父薄立宗半年前就因为贪污罪要锒铛入狱,是傅凌止拖他爷爷的关系掩下来的。母亲方淮那个项目,光研究经费就不下三亿,那钱是傅凌止在保利力排众议划下来的。而这些,她一个字儿都不知情。
傅凌止做事向来一意孤行,这些对她的好,半个字都没允许傅家的人在她面前透露。
她是感激他的,同时却又因为他把小年藏起来要挟她而恨透了他。
这样僵持一个多月后,他好的差不多了,便问她,是不是还想离婚,是不是还想着和苏妄言双宿双栖。
音弥从来就没打离婚的心思,一听他提起苏妄言就恼了,一气之下点了头。
那时候的傅凌止做了什么呢?
他保持君子风度一点儿也没伤害她,没扇她巴掌,没吼她。
他只是拿起别在腰间的枪放在她手里,双手铁一样坚硬地裹住她的手,把枪对准他自己,只是一瞬,他就倒地不起。音弥握着枪的手指尖泛白,她大哭,眼泪却掉在了地上他流出来的血泊中。
他就是这么逼她的。静静地看着她无望挣扎。
这就是傅凌止。从那以后,即使是再气得发疯伤心的要死掉,她也不敢再提离婚这俩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