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弥甩袖,擦掉眼泪,在长廊里横冲直撞的,突然背后一股巨大的力将她拽了回去。
傅凌止那死人的低沉愠怒的声音响彻在耳边,“你去哪里?!”
音弥使劲甩手,就是甩不开他的桎梏,她急了,哽咽着皱着鼻子,“离你远点!”
“薄音弥,你小心眼!就许你当着爷爷妈妈的面儿污蔑我是不是?你成心给老子添堵!你说的那些分明都是误会!”
“你那么对我,我为什么就不能反击?你没有生气的资格!”音弥抹着眼泪,眼圈红红的,扶风弱柳,别有一番羸弱的韵致。
傅凌止停下来,揪着她手臂的手松了松,想起下午的事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眉宇间锐气不减,“我还真没看出来!以前总以为你温温吞吞的,没想到你还挺诡计多端的!”
“你滥用成语!语文不及格的草包!我这叫以逸待劳隔岸观火,再釜底抽薪,稍微采用了一点苦肉计。”
傅凌止眼角的肌肉不断抽搐,她还真是文化人,给他整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扯淡玩意儿!
“我怎么不知道你研究过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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