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生气,但从那天晚上他对白墨的态度来看,照片上的不是密会,傅凌止大概是去和白墨谈判的。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音弥长叹一口气。上次的颞叶肿瘤患者的家属一直不肯罢休,不愿接受妻子脑死亡的现实,提起了上诉,被法院驳回,他找了律师去院长那里闹,音弥也被叫住,上午的手术都推掉了,就为了解决这次医疗纠纷。
但她没错,所有治疗程序都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内,器官捐赠协议书也是他在清醒的状态下签署的。
刚要回到办公室,助手就进来通报有位小姐要见她,没有预约。音弥觉得是白墨,便推掉了。
下午做完手术出来,助手又说那位小姐还在大堂等待,音弥便换了衣服从医院后门出去,回了家。
这样连续几天,白墨都在医院蹲点儿,音弥每次都从侧门上下班,一天排满了手术,白墨没等到她。
这天晚上音弥回家,刚坐下就接到了电话,打来的人正是白墨。音弥想,自然会有些人给白墨她家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白墨态度很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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