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他不是傻子,白墨突然出现在温牧凉身边肯定是有原因的。
温醉墨把东西甩在他胸膛上,转身抹着眼泪决绝而去。音弥冷笑着,觉得她那样子做得挺逼真。
傅凌止打开手机按了一阵,突然变了脸色,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操蛋!我真误会她了。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音弥抓住他的手,他回头,她的表情很怪,五味陈杂,没有眼泪却比哭还难看,她轻轻地对他说,“不要再第无数次抛下我。”
傅凌止神情一震,浑身僵硬。她没说第一次,第二次,第几十次,她直接说了第无数次。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如果他当时不是着急温醉墨,肯定可以想明白。但他只是蹙眉,说的很快,“听话,去车上等我。”
被泪水扭曲的视线中,她只觉得他的背影让她厌恶到了极点。这么多年,她最恨的不是他的怒气相向,她唯一受不住的是他的背影,像他一贯的风格,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可这样的背影,却是无数把利刃,将她的眼睛,她的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