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脸的音弥,若有所思的模样,眉眼处愈发寒冷。
这时电话响了。
“妈,怎么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傅凌止突然往音弥站着的方向看了看,嘴角泛起笑意,他压低声音,“那敢情好!您得给她打个电话言语一声儿,她正跟我生气呢,我说什么她不会听的!”
挂了电话,傅凌止下床,走到音弥的方向,大手覆盖住她的肩。
音弥回头一看是他,她瞪起眼睛,“大人物,您多了不起啊,咱小老百姓的往您跟前一站,那命就跟蚂蚁似的!”
傅凌止见她说话这么呛人,明白她是在讽刺自己,他奇迹般的没有虎着脸,反而清冽地笑了笑,“我走了。”
音弥心里恨不得他快滚,白他一眼,“不送!”
“真不送?”他笑得和煦,凤目氤氲着水光,竟有些含情脉脉的味道。
音弥被他一怵,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正常的傅凌止不是死鱼脸就是冰山脸,绝不会这样的。
“快走吧你!”
他留给她一个高俊的背影,嘴角衔着笑,“你可不要后悔。”
“悔你个头……”话音未落,手机响了,音弥拿起来一看。
别墅的座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