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电话里传来他浑厚的呼吸声,暴戾中透着刺人的光芒,要把她从头到尾刺穿那般蜇人。
他笑,那声音是从鼻尖里哼出来的,“你焦头烂额?我可没从你的声音里听出来一星半点儿焦灼。”
她几乎都能想象说这话的时候他菲薄的唇必定是翘起的,淡淡的讽刺,狭长的眼睛必定是眯着的,那里面射出来的冷光能冻死人。
音弥觉得大脑里钝钝的痛意袭来,“傅凌止,你何必呢?想陪着温醉墨你就直说。”
说完挂断。整个人像脱了力的木偶,苍白的脸上浮现凄厉的笑,看起来却更像是在哭。
她对苏妄言说,“我们继续找。”
“音弥……”苏妄言想安慰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和傅凌止之间的事儿,他终究只能算个外人。
“我没事。快走吧。”
这时,对街的莫奈雅座里,傅凌止一袭军装夏常服,修长的有些过分的双腿放荡不羁地横陈在座位底下,骨节分明的手掐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