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头绪。她真不知前路会如何。她想回一趟槐里回到之东村,看看那场大火的现场。她想或者可以见一见阿娘,阿妹,可以知道这木月盟的些许事情。
想到木月盟,想到这次的任务,她有些从心底里打怵。信任,取得太后信任,这恐怕不是他们的终极目的。难道是为了拿到什么她的贴身物品?难道她要这样一直受制于木月盟?
辛志双手握了握,问道:“听说乐伎司有个特别适合飞天髻的女子,只可惜・・・・・・后花园那具女尸,她是有个组织一直在作乱!”这个并非她造谣,只是后花园那具女尸,她确实听隋凌烟在梦里提起过。
隋凌烟有个爱说梦话的习惯。辛志每隔几天,就能从隋凌烟的梦话里了解到一些她的无端臆想和一些宫廷秘事。什么皇帝爱我、太子爱我,宫里男人都爱我,太监都想我,我该怎么办?什么皇帝有断袖之癖,太子睡觉不穿睡袍・・・・・・
自从那晚辛志听到隋凌烟的梦话后,心神总有些不集中。她想去旁敲侧击问问隋凌烟。但隋凌烟生性多疑,又爱背地里添油加醋说人坏话。她便把这事搁浅了。
黎长音听的一愣,手中的木梳子咣当落地。
她似乎明白了,她一直偶读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她的学生,和她相处三年之久的乐伎,一直远离是非,低调的女子怎会就突然变了性子?她曾经劝过,可她决绝的样子一如上战场的战士。
如若不是为了执行任务,她怎会这样去赴死?
芷兰曾经对她说过:“我的命本不是我的,也由不得我。”
她那时候半是安慰半是打趣道:“宫里的女子,只有出了宫命才是自己的。你还有三个月就可以出宫了,到那时候可由得自己选个如意郎君!”
“如意郎君?!”芷兰羞涩的低头,笑出两个酒窝。
芷兰心底里的那个男人,是她仰慕许久的男子。冷静、稳重又博学多才。当年流落街头的芷兰,如若不是蒙这位男子相救,也许她早已死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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