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抖地向后靠去。马东来脸色不变,拇指顺着人食指指尾抚到指尖,然后缓慢地逆着方向将她的食指向手背反压了下去。
当食指被压到与手背垂直的程度,王安安已经尖叫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马东来恍若未闻,手上动作都不见急躁。
梁妄在女人的尖叫声中,听到一声骨头的脆响。
王安安已经痛出一脸冷汗。
这人行事作风这么残忍,是一贯做事如此练出来的。梁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侧脸,脑子里一些尘封已久的回忆又重新浮了上来。那时他待在黎楌法国的别墅,有一天别墅遭袭,恰巧黎楌不在,十几个特种部队退下来的人攻进只有他和两个保姆在的别墅,他以为要把命丢在那里,结果有人配合着他将对方团灭,那人就是马东来。
他穿着对方的衣服,将头套摘下来之后咧嘴冲他笑:“你好啊小朋友,没被吓到吧?”满地都是尸体,他一点儿都没有所谓。
“你是黎楌的人。”
马东来显然记性比他好一些,他对他偏了偏脑袋,一面将王安安的手指又折断了一根。这一下来的十分利索,王安安疼的几乎昏过去,她垂着脑袋浑身都在发抖,然后带着控制不住的哭腔喊道:“我说!”
“这才是好姑娘。”马东来两指捏着人下巴迫她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她,“你知道说谎话的后果,要乖一点,知道吗。”
王安安像朵枝头即将凋零的花儿,颤巍巍地挂在那儿,她看着马东来的眼神,知道他这绝不只是口头上威胁,咽了口唾沫,尽量平顺地念出话来:“陶工与陶工竞争,工匠和工匠竞争;乞丐忌妒乞丐;歌手忌妒歌手。”
“啧,还真是他们的风格,神神叨叨的不说人话。”马东来随手拍了拍王安安的脑袋,像是爱抚一只小狗。然后站了起来,瞥了眼梁妄,一偏脑袋:“呦,快解开了?那我就不替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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