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两个人,一个叫范良,一个赵雨石。
范良,男,本市人,41。当年被定为嫌疑人的原因,是因为有人在其中一个被害人上学放学的路上见过范良,而按照范良正常的工作、生活范围,他是不会经过那里的,且据目击者称,范良在路上不止出现过一次,很像是在探查地形。
警方当时审讯了他,但是男人一直沉默寡言,被反复问道为何会出现在那里,也只是辩解说路过。路过……这他妈的是什么理由。记录里自然没有记载,但是池寻根据当时情况分析,应该是动手了的。
只是动手也没有问出话来。
根据记录,那男人始终十分安静沉默。
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被诬陷的人不应该是这种反应。池寻因此觉得他有问题。
于是他和韩冽按照地址来找范良。
韩冽接到梁妄的电话,眼睛垂下去,睫毛挡住眼内的神色,半晌他说:“好的,我明白,交给我。”
“嗯?怎么了?”池寻听出他语气不对,偏头看他。
对于很多人来讲,韩冽的语气其实一直这样,不带平仄、没有起伏、十分冷淡,但是池寻能从他细微的气息变化中判断出他的情绪,甚至……不需要判断,他就能懂他。跟专业无关,跟分析无关,是感情。
韩冽简单跟他解释了梁妄和叶辰那边的事情,池寻发出了一个古怪的笑意。
“嗯?”
“之前,二组每个人都被来了一刀的那次,我就怀疑有些信息是不是从警局漏出去的。”他微微弯了一下嘴角,笑意更胜,“这就很有意思了,是不是?”
韩冽忽然偏头看他:“你告诉他们了?”
韩冽眉目十分端正,眉眼间带着点抹灭不了的杀伐气,平时敛着尚未觉得什么,此刻略一皱眉,简直杀气四溢。
池寻却毫不在意:“韩冽,你是君子,君子有君子的不为,可我是个小人,小人有小人的所为。”
看韩冽还想说什么,他一下子握过他的手,眉眼带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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