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还能这样呢?他不会是在催眠自己吧?这种事情可能吗?”
“我在……保持清醒啊。”池寻终于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要我做什么?”
“你需要灼烧伤口。首先,找一片薄金属。”
池寻打开杂物箱,将里面的钢笔拿出来,“感谢方局。”
“把它插到点烟器里。”
池寻喘着粗气移动,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困倦和疼痛互相撕扯。“暮歌,我希望我误会了你的意思……”
“恐怕没有,现在,把笔插进伤口。”唐暮歌沉着眼神。
“什么?”沈星繁先叫出来,然后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指。
“暮歌……”池寻低低笑了笑,“我想我没拖欠过你的工资吧?”
“把笔插进去,我们再讨论工资的事情。”唐暮歌此时完全展露他传说中冷酷无情的法医形象,语气毫无起伏。
池寻眨了眨眼,“我真是……难以想象要对自己做这种事,太痛了……”
“池寻,你需要将笔插入伤口,穿过胸膛,当你感觉到脾脏时,也就是笔无法进入的地方,你会通过笔感受动脉的跳动,找到脾脏后,用热金属快速轻触器官,这样会止血并且保护你的组织。”
沈星繁吸了口气转身出去:“我听不下去了。”
叶辰跟着出去,给医院和警方分别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到。沈星繁透过门都能听到她的声音:“我告诉你们现在在山上那个人是池寻,你不要跟我讲雪太大,他如果不能得到及时营救你就别想干了!叫老林来跟我说话!”
池寻算不上什么能忍痛的人,实际上他长这么大也没痛过几次。在唐暮歌又无情地催了他一遍后,他握着钢笔将它插了进去。
电话这边听到他发出的极痛的声音,唐暮歌对叶辰做了一个手势,让她出去。他不想让她听到。
池寻痛的眼泪模糊,“暮歌。”
“我在。”
“我很担心韩冽,如果……”
“没有如果。”
“我真是……痛死了……真不想让韩冽这样痛啊……”
“以后不许抛下我们单独出去,以为自己是英雄吗?现在把手拿开,血应该已经止住了。”
池寻呼出一口气,将钢笔拔出来,他低下头去看了一会儿,“你做法医真是屈才了。”
“医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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