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科举,中者寥寥,堪称万里挑一,但对这些老秀才而言,每一次都是必须抓住的机会,因为他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参加下次科举。
况且,这次的彩头不菲,擢拔六品,状元郎也不过就是如此的待遇!
告示贴出后,城门口,时刻都是人头攒动,宛如闹市,莫良规定参考人必须亲自到场,因此才显得如此热闹非凡。
“看,那是孙家的老祖,传闻已经有八十九岁了,听说是前朝的举人!”
有些人惊呼,能活到耄耋之年,都能称得上老寿星。
“李家的老祖也出来了,年龄近百!”
人群中再次骚动,大人物一个接一个出场,他们不缺钱,但也眼馋六品官衔,也要出来搏上一搏。
“那个小孩……?”有人又惊呼起来,只见一名小孩穿着锦袍,径直走向了报名处。
“那是章家的神童,号称两岁识千字,五岁博览群书,如今不过八岁,已是学富五车,荆州城里无一人敢去教他。”
有人眼尖,立刻就认出了小孩来历。
“真是风云荟萃,难得有如此盛况。”
有人感叹,有人大笑,有人惶恐,更多的人却是充满了豪情壮志,机遇要用来把握!
二十日,太阳初升之时,荆州城已是人声鼎沸,无数考生提着食盒赶往考场。
考场设在荆州城外的一处马场,因为荆州城没有那么大的地方。
莫良对此也是头疼,特别是看到一些白发苍苍的老头,心中万分担忧他们突然就驾鹤西去。
“告诉伙房,准备酸梅汤,为众多考生解渴。”莫良坐镇考场中心,向差役吩咐,随后又继续监察考场情况。
庄子沐也在千人大军中,因为报名较晚,所以被安排在一个小角落里,地面还有些不平整。
不过庄子沐并不在乎,考试讲究的是真才实学,坐的是否舒坦,对结果影响不大。
“第一题,出自经义《让王》、《至乐》、《在宥》,只是填些空缺,不过五十道,倒是简单。”
庄子沐饱读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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