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坐山观虎斗的世外高人。
黄猿没有多少野心,就连元帅之争都没有参与。
当时赤犬和青雉大打出手,黄猿就以中立的态度旁观两人极其幕后集团的明暗博弈,内心唏嘘不已。
何必呢?何必呢?
元帅又有什么好?争上了有一天也会下来!战国当了这么多年元帅最后不也退位了?
黄猿总是这样与世无争,他平时挂着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像那种单身了50多年后突然看破人生的色大叔,海军将士们私底下都叫他“黄猴子”。
“黄猴子”很少露出这种“看破红尘事,只想赴黄泉”的表情,宛若刚参加完父亲葬礼的儿子。
实际上,黄猿的确是刚从“葬礼”中回来。
今天,黄猿亲手送走了他的老师泽法,用他最得意的“八尺琼勾玉”。
金色镭射光群犹如机关枪扫射般穿过泽法身体,那场血红与光金交汇的盛大葬礼,在黄猿脑海中挥之不去。
很少有什么事能让黄猿感觉到难过,因为他几乎无所求。本来就没打算得到的东西,失去了又怎么会惋惜?
可现在,黄猿品尝到了久违的悲伤,任何一个手刃自己老师的学生,即使是迫不得那样做了,哪怕稍有点良知,都会感到这种悲伤。
这悲伤宛若寒风在黄猿心头肆虐,犹如赤足的人行走在高山雪原,让人几欲瑟瑟发抖。
黄猿不能发抖,因为他身后站着六名中将。
身为一名海军大将,怎么能在属下面前做出懦夫之举?
况且这六名中将不仅仅是他的手下,还是他的师弟,泽法老师的弟子。
他们现在的心情和黄猿一样充满了悲伤和感慨,世事无常,恐怕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泽法老师会死在“自己人”手里。
六人有的眼眸微垂似在思索,有的叼着雪茄面无表情的望着海面。
甲板上静得只能听到波涛涌动的“哗~哗~”声,七人沉默着,心照不宣的一言不发。
这种场合,唯有悄悄流逝的时光和永不停息的海浪可以治愈他们内心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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