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拉贝看到穿了正装的我后倒是发出了称赞,然后看向一旁接着说道。
“不合适的是格雷。”
“确实……”
格雷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即使穿上了华丽的服饰也不能改变其本质,硬要说的话就是看起来像是一个颓废落魄的贵族子弟。
“我说你们啊……”
格雷发出了小声的抗议。
“嗯,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见国王陛下——现任的弗拉米尔王吧。”
黛拉贝挺起胸脯走在前面,白色礼服裙随之略微飘扬。
去往弗拉米尔王的路途上依旧非常冷清,连国王陛下附近都没什么守卫么?这个王宫的守备也未免太松懈了。
“黛拉贝,为什么一路上除了你门口以外,连个守卫都看不见?”
与其胡思乱想去得出错误的结论,不如直接问要来得快。
“这些都是王兄的决定。”
黛拉贝并没有停下脚步或者回过头,而是保持着往前行进。
“父王虽然仍旧在位,但是因为病重所以管理上大多都是交给我们来进行的,而王兄获得了的大部分的权利,所以王宫会这样冷清,那是因为王兄调走了大部分的士兵,只留了最低限度的守备。”
“你的王兄可真是够狠的,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想见见他了。”
毕竟自从遇上了黛拉贝后,遭遇到的诸多事情的幕后指使估计都是黛拉贝的这个王兄—也就是狄塔切尔王子。所以我就很好奇这个王子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毕竟接下来的长期的斗争,估计都是与这个王子展开的,尽快认识并没有什么坏处。
“不用着急,在这个王宫里你迟早会见到王兄的。”
黛拉贝依旧没有回头,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从语气就可以听出她相当厌恨她的狄塔切尔王子,这也难怪,要是换了我,有一个一直要我性命的哥哥存在,也会相当厌恶的。
“前面转交过去就是国王陛下的房间了,因为国王陛下现在病重躺在床上,所以请你们尽量小声说话。”
黛拉贝停下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带着我们走过转角。
只见转角的尽头是一扇有着两个士兵守卫的房间,就连一国之君也只是两个普通士兵在守护着么,真是讽刺。
“黛拉贝王女,国王陛下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守卫恭敬地传达完要说的话,便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