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者敬佩,或者羡慕的神情,宋之行顿感得意。
“宋之问,”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段简愣了一下,只是感到这个名字有一些耳熟,可很快,想明白了这个名字的来源之后,他心中也忍不住一阵摇头,暗暗想到‘难怪这个小子会如此张狂,原来是身后有人,看来这人无论时间,空间怎么变化,这本性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有权利的会依仗权利,这没有权利的人,也会依仗名声。算了,为了冯双双这个可怜的女子,自己今天就算是替她出口恶气了。’
“哦,原来是宋家之人,对于宋之问宋郎君的才名,某是敬佩不已的,只是不知道宋郎君身为宋之问郎君的亲弟,可有和佳作,今日诸位才子文士都在这里,不如拿出来让我等开开眼界,也好彰显一些汾州宋家的威名。”段简语气平淡,甚至有了几丝低三下四的意思。
段简的话一出,周围的人也纷纷出生符合,原本这曲江池旁边就是一处文学圣地,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出自名家的人,又岂能轻易放过。
可惜,段简这番话和周围之人附和的声音却让宋之行脸色大变,原本得意的神情,变得阴郁不已,看向段简的神情中,甚至有了几丝杀气。
人人都说‘虎父犬子’,又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这宋之行和自己的老爹宋令文和兄长宋之问比起来,真可谓是天差地别,甚至于许多人怀疑他是不是隔壁老王生的,别看宋之行仪表堂堂,可这才学和他的相貌却是成反比的,不说一肚子草包,那也是学渣的级别,勉强在父亲的严苛管教之下,初读了一些书籍之后,就再也学不下去了,而等到他老爹死后,就更加变得无法无天了。
向他这种草包,别说作诗写赋了,恐怕就像他刚才所说的一样,连顺口溜也不一定写得出来。
所以,段简这一下,真可谓是戳在了他的痛楚,你说他能不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