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那场冰雹,他道:“大小姐,昨日的冰雹,砸伤了店里的伙计。”
明菲一愣,道:“昨日怎么没人禀报我?”
“此事我压了下来,原以为没啥大事,谁能想却出了这档子事。”明十万道:“出事的伙计昨日轮休,每次他轮休时,总是做上一些糖人,拿到街上售卖,昨日糖人没卖完,便大雨倾盆、冰雹而至,他为了护着糖人不被砸坏、淋湿,便猫着身子,把插糖人的秸秆棍子放于身下,顶着大雨冰雹,找了避雨点。”
明菲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明十万继续道:“伙计避雨的地方是个年久失修的破房,冰雹把屋顶的瓦片砸落,把伙计的头砸出了血。虽然出了血,但伙计头不昏、眼不花、身体也没事,便找医馆让大夫止了血,包扎起来。一切都正常,谁都没当回事,可谁能想到,看这一切都好的伙计,夜里人就不行了,吓得与他同住一屋的另一个伙计,赶紧禀报了掌柜,掌柜又禀报到我这里来。”
明菲闻言,点点头,问:“昨日不是看了大夫,就没瞧出他的不正常?人怎么就不行了?”
“我去见了那大夫,大夫说他昨日仔细询问了伙计,伙计说自己一切都好,就是头上被砸的出了血,但没有任何大碍,一点事没有,大夫给止了血、包了伤口,交代了伤口别沾水,还说无大碍。所以所有人都没当回事,伙计更没当回事。”
明十万悲痛,叹息一声道:“谁能想到,夜里人就不行了。”
“脑袋是大问题,脑袋被砸,更是大问题,你们怎么能这么草率呢!”明菲心里发凉,她问:“人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救吗?”
“没气了。”明十万道,双目通红,显然他心里也不好受。
他道:“我就想不明白了,他明明昨日没事的啊!怎么夜里就不行了呢!”
明菲感叹古人无知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生怜悯。
即使知道脑子里有淤血又能怎么样?难不成古人还能做开颅手术,取出血块积血不成?
她解释道:“重物击中脑部时,脑袋内就已经有内出血,只是在外看不到,但这时人本身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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