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我便知足了。”
……“其实从旅顺回来,我就在想,这几年四处征战,真的是累了。若是能闲散在家,也不要什么爵位,有个宅院和一亩三分地,我们二人过自己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做汗王,又有什么意思?现在看来,是无趣的很,还不如跟你朝夕相处、谈天说地来得有劲。”
……“不循遗诏,那这个汗位他也别想坐了!咳……咱们就赌赌看,老八是会选你、还是选这大金国汗之位……”
到最后,是她害了他。是她坚守的这份深情害了他。
“他本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置的。只要将这先汗遗诏公之于众,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继位为汗,没有后世之人的揣测、构陷……是我害了他。”
她无比自责地呢喃着:“他是隐忍了这么久,才走到的今日,原本这一切都触手可及了……”
“四贝勒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打算。眼前一切都还未有定数,何况历史的进程绝不会那么容易更改。”
范文程将失魂落魄的她搀扶起来,“范姐,你要相信他。”
她相信他,相信她的皇太极绝对有力挽狂澜的能力。只是她不希望看到……他如此爱她,竟是连这汗位也不要了。这份负疚感,她如何承担得起?
“眼下大妃已去,唯一的敌人,不过是大贝勒罢了。”范文程分析道:“四贝勒是何许人也,你比我清楚。即便没有先汗遗诏,这汗位他也势在必得。我们就且看宽心,静候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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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血雨腥风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深夜,皇太极才回到府中,蹑手蹑脚地换了衣服,在她身边躺下。
海兰珠其实一直醒着,却不敢让他知道……只因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不过一会儿,身边的人便睡熟了,她借着窗外的月光,凝望着他的疲惫的面庞。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
第二天早上起来,却见他也未去早朝,而是悠闲地在屋中喝着早茶,桌上是一应俱全的点心式样。
皇太极见她起了,雍容惬意地招呼她来坐下,“来,陪我吃早茶。”
海兰珠有些迷惑不解,披上外衣下了床。
他精神极好,笑意融融道:“今日天气正好,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你不是一直想去长白山吗?咱们骑马去,带上弓箭行帐,正好也能去猎些野味。”
“皇太极……”她痴痴地唤他。
“怎么了?要这样哀怨地瞧着我。”
“今天是先汗辞世的第一日,群龙无首,早朝一定都闹翻天了,你……不去吗?”
“不去。”
他温文尔雅地品了一口茶,似是甚合他的口味,于是给她也斟了一杯,“你尝尝,这可是从南人那里缴获的上好龙井茶。”
他愈是这样若无其事,她愈加心急如焚,淡淡的尝了一口,只觉得味如白水,根本品不出个好坏来。
“我好不容易能闲下来陪你……”他握起她的手,“从今往后,就咱们二人逍遥快活,不好吗?”
“皇太极……你知道,我担不起这样的挚爱……”她双目泛红,愧疚道:“你不该做这个决定的,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
“值不值得,我心里会做权衡。”
他搁下茶盏,“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听我说——”
他用指腹轻抚着她的脸颊,动情道:“什么都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真的?”
他含笑着点头:“放心,我不去早朝,他们也选不出汗王来的。最后还是会巴巴地求我回去,做这个汗王的。”
海兰珠将信将疑,但见他说此话时成竹在胸的样子,倒不像是在骗她。
“这下可以放心随我去长白山了吗?”
“你心心念念了这么久,我还会不答应吗?”
她扯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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