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贿赂你了让你这么给她说好话!”
顺娘皱眉:“六娘子多好的孩子,又乖巧又活泼,还会做事,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
“行行行了。你直接说她嘴甜会哄人得了。都给你哄成这样了!”
顺娘一噎,旋即道:“六娘子是尊敬老人。”
“……你还是说你过来什么事吧!”
二月十二院试,三郎几乎是含着泪进考场的。还是五郎不耐烦推了他一把,才免了一家人跟着丢人。
吴氏很狂燥:“三郎小时候也没这样啊!”
……他小时候是傻,没把考试当回事,六娘默默的想。上回信誓旦旦的陪二哥一块考试,结果不是一般的倒霉。开考第二天,隔壁号房急性肠胃炎,又是吐又是拉,那十里飘香的味三郎没忍住也跟着吐。结果……唉,恶性循环。
这可怜的孩子,从此对考场都有阴影了。
总算临分开前五郎淡淡的对两股战战的三郎说:“妹妹说。娘把‘椎刺骨’的椎准备好了。”
三郎默默想起爹娘发狠的眼神,猛打了个哆嗦。终于挺起胸脯视死如归的去了。
三郎只是贪玩儿了些,贪玩儿的孩子往往更聪明,只是总不用在正地儿上,被安真未高压政策狠逼了一回,等放了榜,三郎果然顺利考中,五郎更不用说了。
安家一下子又多了两个小秀才,一个十六,一个十四。
安老爷欣慰的缕的胡须,感觉安家离“书香门第”这四个字越来越近了,如果他另一只手不把着算盘的话。
顾氏眼巴巴的看着安家的孩子越来越争气,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自家儿子早早就中了秀才,一晃几年过去了还在秀才上动也未动,顾氏就有些心急,月底闵时清回家时就想探探儿子口风。
闵时清换完衣服从屏风后出来,对东拉西扯了半天的母亲无奈笑笑:“您别急,先生让我等等。”
“还要等多久啊?”吴氏看着儿子略带犹豫的问。
十七岁的少年身量已经大致长成,闵时清已经比他父亲还略高一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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