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六娘狐疑的看了一眼黑美的蓬松的毛,迟疑道:“是吧?”
赵晋元看了看她的双下巴,认真道:“胖些挺好的。”
……说这话的时候你专心看猫好吗?不必看我!
“风筝漂亮吗?”
心塞的六娘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乖乖回答:“漂亮。就是眼下用不上了,我挂在墙上做装饰也挺好。”
嗯,真乖。
侧眼看了看屁股粘在椅子上的安真未,赵晋元淡淡道:“我还没仔细看过你家呢。你带我转转?”
六娘莫名其妙,安家西院住得拥挤。不必要的装饰一概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安真未知道他是嫌自己在旁边碍眼了,但怕六娘真傻乎乎的带他一路溜达到自己小院儿里,无奈拱了拱手:“寒舍狭小。实无甚好看的。六娘,你陪二公子说会儿话,爹去看看你娘。”
三旬的爹爹对着眼前的少年施礼。六娘的违和感又来了,默念身份有别。勉强自己多几分尊敬。
安真未又看了眼乖巧站着的女儿才慢吞吞出去,适逢吴氏派银朱过来打探情况,安真未使了个眼色留银朱在屋里伺候茶水。
他在赵晋元还略有点不自在,银朱这样的婢女他是十足的无视的,前脚安真未走,后脚赵晋元就直接问:“好些日子不见,你可想我?”
……这少年可比清哥哥直接多了,六娘诚实的说:“想了。”
那么大一恩情呢,有时也会想想这恩怎么报,差距太大,这人情若实在还不上六娘也不打算勉强自己,但能还上还是尽量还上不是?
赵晋元捏捏她的肉脸:“想了怎么不去找我?”白费他特意嘱咐刘尉留意着了。
六娘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匆忙间裙裾摇动露出小小的绣鞋前头缀的一团绒花,抿了唇笑而不答,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岂敢轻叩?
所幸赵晋元也不在乎她的回答,半真半假的板了脸盘问:“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离那家人远点吗?怎么又跟他玩在一起了?”
六娘杏眼一瞪,圆溜溜的满是迷茫:“您说的是谁啊?”
“说什么‘您’,又忘了叫哥哥了?”赵晋元不满,六娘两手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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