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哎哟三哥辛苦了。”
利索地接过他拎的包袱,又一包炊饼,不过好在这回还有一团卤肉,玉娘媚眼儿横飞,喜道:“奴家这就去煮锅汤给三哥补补。”
程子有关心的是他们的大事:“怎么样了?”
刘三刀摇头,忠厚的脸上却是阴狠:“侍郎府果然没敢声张,我把给他们的信投出去了,在附近悄悄盯着,看他们匆匆派了人出去,不知道是干嘛。回来之前我去信里约定的地方远远看了一眼,周围埋伏了一圈狗腿子,当我看不出来?”
“那是,三哥是谁啊!哪能着了这种道!”程子有恭维了一句,旋即道:“那就再晾他们几天,不信他们还管得到这河上,他们既不敢声张,还是想要回女儿的,过几天死了心,还不是得乖乖听咱们摆布!”
他却不知杜侍郎府上早已沸反盈天,夫人哭闹不说,儿子还几次三番吵着要带人去救妹妹,搞得杜侍郎一个头两个大,恨死他们这起子无法无天的贼人了,府中派出的人便是去成王府借人手的,就是派去约定地点守着的人,也是许了只要抓住人,各个都赏银百两。
五万两杜侍郎不是拿不出来,只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杜家毕竟底子太薄,这些年在成王府的支持下看似家大业大,其实大头都归了成王府,杜夫人事事跟姐姐学,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杜侍郎再置办些产业,哪有那么多现银可用?
要么处置家业,要么同成王借钱,显然后者更容易些。只是五万两啊,杜侍郎怎么能轻易便宜了贼人?
杜侍郎如何气得心肝肺疼程子有是不管的,盘算完了大的就该小的了:“忠贤坊那边打听出来什么消息了吗?”
提起这刘三刀就呸一声晦气,那坊里气象与百姓坊间哪会一样?各个高墙大院,还有兵丁巡逻,吓得他自己先矮了三分,路都不敢走了,好容易寻到个僻静的小门儿,批望有家奴之类的出来办事能套个近乎,才刚跟人说上话,就让一队卫士给平白拿了去。
还以为东窗事发,险些尿了裤子,待搞清楚是个多管闲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