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远,奈何他气质向来温和从容,没什么杀伤力,姚雪蝶满脑子都是这哥哥笑起来好好看……
低头红了脸,姚雪蝶有些局促地攥了攥手里的帕子:“闵哥哥不必这么客气。”
……这姑娘大约是分不清疏远和客气的。
安锦宝肉爪子揪了揪闵时清衣袖,闵时清自然而然地反手牵住她,这动作默契又浑然天成,五郎眉梢跳了跳,也伸手牵住妹妹另一只手。
半晌无人接话,姚雪蝶抬头一看,两个男孩儿牵着小女孩,一个低头一脸宠溺,一个面无表情却会及时提醒女孩别绊住脚。
姚雪蝶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在旁边有点多余……
放生池是必定要去的,闵时清早吩咐小厮春秋和左传提了乌龟和鱼在池边侯着。
佛光寺的放生池还不小,看样子是天然就有了――大约之前的佛光寺也没有本钱人工开挖这么一个池子。
池里通活水,很是清澈,一池荷花开得正好,红的白的都有,离岸不远有一朵足有碗口大,六娘看得十分稀奇。
三郎看她喜欢,还问要不要折下来带回去,正好多折几枝给娘也看看。
姚雪蝶看六娘摇头,觉得可算找着表现的机会了,连忙道:“宝儿妹妹是不是也觉得摘下来可惜啊?花开得好好的,被咱们生折下来,多可怜啊。”
六娘一脸无辜地看她,脆声道:“我是怕三哥胡闹掉水里。”
姚雪蝶殷切地看着闵时清,闵时清却只含笑专心看着六娘,觉得小姑娘十分率真可爱。
姚雪蝶讨了个没意思,三郎也不乐意了,怎么他摘个花跟辣手催花的恶人似的,却不好跟小姑娘计较,清咳一声装模作样的吟诗: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二哥你说对不对?”
二郎自恃年长,才不愿掺和小孩子们的口角,只当没听见。
六娘冲他做了个鬼脸:“自己家养的花想折就折了,哪那么多说法?不是自己家的能不折就不折,谁知道折了用不用赔钱啊!”
俗气!姚雪蝶使劲儿撇嘴,碍着闵时清在场,自己怎么着也长六娘两岁,做姐姐的跟妹妹拌嘴总不好看。
可总是憋气,使劲揉了揉帕子,想到一边儿去自己玩,又舍不得离好看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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