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防摸了个一清二楚,情报证明,斥候们的回报,与方绍的描述大致相同。
于是,刘备便在阳平关前又耗了半个多月,等到大雪融化之后,便留魏延与庞统守大营,自己与黄忠、法正、方绍等率一万余众,轻装南渡沔水,偷偷的翻越米仓山,绕到了阳平关东南面,三天之后,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了汉中军的定军山大营。
那一天正逢大雾天气,定军山大营的汉中军们正围炉饮酒。定军山虽然地势险要,但因前边有阳平关挡着,理论上这里远离战场,非常的安全,故而开战旬月以来,此间的守备日益松懈。
一名小校喝得蛋疼,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走出了营外,站大寨门边的濠沟解开了裤子,挺起***就痛快的撒起尿来。
正嘘嘘的高潮之时,冷不丁从大雾之中走出了一人,那人灰头土脸,一身的泥泞,手里边还拎着一把刀。
“你哪个营的啊,怎的这般熊样,你掉泥坑里啦。”那小校眼色迷离,也看不清那泥乎乎的汉子的装束与容貌,以为是自家的小兵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便笑嘻嘻的***便朝着那汉子瞄去,喷出来的几滴尿差点就喷到对方。
那汉子粗喘着气,双眼紧紧盯着眼前这醉熏熏的小校,目光中透露出来的神色,便如那荒野的饿狼,终于寻到了一头傻乎乎的小肥羊一样。
“看什么看呀,你――”
手起,刀落,鲜血飞溅,一物飞上天空,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然后啪的掉在了沾着尿的泥地上。
那小校愣了一下,忽然觉得下边凉嗖嗖的,低头一瞧,自己的***竟然少了半截。
“啊――”
神经末梢的信号在半路堵了一下车,现在才转到脑袋,当小校意识到自己从此断子绝孙之后,立马捂着另半段***大嚎起来。
“***,你他娘的有病啊,我的***啊,我要杀了你!”
小校又哭又骂的,再抬起头时,却发现眼前突然多出了黑压压一片的人,一个个都是一身的泥泞,都用如狼似虎的眼似瞧着自己冷笑。
这些人,就象是从迷雾中走出的鬼魅一样,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眼前。
那小校一下子就愣住了,倒不是因为他忘记了痛疼,而是恐惧感取代了***上的痛楚,瞬间涌遍全身。
猛然间,他明白了,惊骇之下,脸色抽搐得万般扭曲,急是大叫道:“你们……你们是益州兵,不好啦,益州……”
一员须发皆白的老将大步上前,不等那小校喊出口,便是手起一刀,一颗人头便飞上了半空。
“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随我黄忠杀进去!”
黄忠一声厉呼,当先提刀冲入了敌营,身后泥泞之士,如潮水般从迷雾中冲出,呼喊着闯入了毫无戒毫的定军山大营。
这些益州健儿可是憋足了气的,训练他们的是当世治军奇才诸葛亮,指挥他们的则是身经败战的老将,此时的益州兵,再也不是当年那些没什么见识的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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