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百孔的心也被这一句话熨得滚烫,甚至能听到心口咚咚的声音。
――公主的意思……是要亲手给他刮胡子吗……
明明抱过她吻过她,江俨此时竟觉得只有如此,才是有情人之间最最亲密的事。
怕公主割到手,他还特意取了一个柄最长的小剃刀,丝毫没想过这刀不适合公主这般的生手用,极容易割伤他的脸。
未待公主说,便乖巧坐在她面前了,掌心握着小剃刀捧在她眼前,还自觉抬高了脸,生怕她这么一时半会就反悔了。
承熹忍俊不禁。他不说话,也不教她,只能自己试着摸索。手中蘸水的香胰子涂在湿帕上,在他下颔处揉开细腻的雪沫。
江俨直勾勾盯着她看,眼睛都舍不得眨。
“你别盯着我看。”承熹窘迫得不行。可江俨舍不得闭眼,便没听她的话,只把炙热的目光稍稍收敛了些。
头一次做这样的事,真的生疏得厉害。她的动作却极轻巧,江俨甚至感受不到刀锋在脸上划过。只能感受到她另一手端着自己的脸,拇指就在耳侧之处轻轻摩挲,从耳根到下颔都捧在她掌心中,酥麻一片,蔓延到心里去。
周身清香拂面而来,江俨恍惚之间,竟分不清是她面上的脂粉香气,桂花皂的香气,还是她身上的温香。
他忽的伸臂抱住了她,承熹一惊之下收力不及,他的脸就这样直直撞在了刀尖上,被那刀锋划出一条细细的口子。
“江俨!”承熹忙要他的伤口,生怕把他的脸给刮花了。
江俨不说话,埋首在她身前,暖得心都要化了。
好在刀锋虽利,却到底是小刀,刀锋只有一指来长,而他脸上那滴小血珠,江俨随手一抹,根本不在意。
承熹才真是为难得很,脸一下子就红了,耳根处都滚烫一片,一时都不知双手该往哪里放。
方才他本是坐着的,她却是站姿,这般一抱,他的脸紧紧贴在她胸口绵软处。
她平日不爱与人近身接触,沐浴更衣都是亲力亲为,平日红素几个丫鬟都不得近身,此时窘迫得厉害,连忙扯扯他的头发,想把他拉开。
江俨却不理会,任凭后脑的头发被她拽在手中拉扯,紧揽她腰身的双手如锁死一般,紧紧贴在那处不动。
承熹又哪里舍得扯疼他,只好颦着眉尖转移思绪想:若说江俨是有心而为吧,他又不像是有这般心机的;可若说他不是故意的,怎么会往这处埋头?
……虽里头小衣、中衣、外衫都齐整,可到底是夏天了,这般单薄……那处鼓鼓囊囊一团,他怎么可能毫无所觉……
正这么想着,他竟还轻轻蹭了下,高挺的鼻梁顶得那处绵软陷了一些下去……
“江俨!你放开!”承熹恼羞成怒,可她正羞涩而声音娇软,虽是挣扎,可被他紧紧箍着双臂,力气那么小,江俨又怎么会放开?
她泄愤似的在他肩膀重重锤了两下,忽的察觉自己右手中还握着锋利的小剃刀,在他耳畔刮擦而出,差点划伤他的左耳,忙丢到一边去。
后背出了一身汗,他还在滴水的头发蹭湿了她的衣裳。承熹叹口气,左右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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