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莺鸟,食量不大,气性大,宁可一头撞死,也不受被圈养的闲气,只怕是其他宫里的人胡乱捉了只鸟儿来糊弄你们的。”
“那怎么办?”洛河不由得关心起来。
怀帝看着她的脸,再联想到刚才她与阿福的对话,便笑道:“这种鸟养不得,得放了。”
“放了?”
“嗯,放了。它是属于天空,属于丛林的,从哪儿来,便要回到哪儿去,这是它的归宿。就算勉强养着,也活不过几天。”
这些话大中洛河的心思,得到鼓励,她果然就兴奋起来,打开笼子,将鸟儿轻轻抓了出来。
那只鸟儿在洛河掌心扑腾了几下,待洛河完全张开手,它便毫无留恋地飞走了,先是能看见翅膀,继而变成黑点,最终完全消失在天地间。
洛河看得津津有味,一直到鸟完全消失,她还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看鸟影,怀帝就看她。
美貌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但像洛河这般美貌,却少见得多。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然而每一次见面,他都会被她那张美得无辜放肆的脸所吸引。男人最原始的冲动,令他对她产生了别样的心思。
“你的名字……”
“我没有你们的名字。”洛河回过脸来,极是干净利落:“你叫我洛河,或者公主,都可以。”
她分明不喜欢公主这个身份。
同他一样,为身份所缚,难得开颜。
怀帝盯着她的双眼,笑容慢慢扬了起来,带了七分温柔:“那么,我帮你取一个我们的名字,可好?”
洛河侧头沉思一番:“好罢,我还在学你们的字,要好听的。”
她还知道要好听的。
怀帝认认真真想了一番,最后道:“不如就叫符莺吧。”
“符莺?”洛河有些费力地在脑海中寻找着这两个字。
怀帝在她的手心里写下这两个字。
“符莺。愿你像莺鸟一般,自由飞翔在天地间,无忧无虑,无拘无束。”
“莺?我喜欢莺这个字。”她高兴起来,笑得眼睛弯弯,念了几遍自己的名字,又问:“那符是什么意思?”
怀帝淡淡一笑。
符,既是标记,又指祥瑞。
他标记了她,她便要是他的鸟儿了。
他的鸟儿,像他的梦一般美好,永远飞在他的世界里。
她确是飞在他的世界里,只不过,是梦中的世界。
他从未得到过她,眼睁睁看她嫁给了杜璋,生下了骨肉,所经过的地方,充满了阳光和欢笑。而他却在这深宫里兀自独眠,所有的女人都在揣测他的心思,看他的脸色,每一天,每一年,日日夜夜。再没有人像她那样,任性又从容,天真且无邪。
影卫将她叛逃的消息带来时,他只问了一句:“洛河公主是否有返回西丹的迹象?”
影卫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刹那间,恨意突然全部爆发出来。
从始至终,她的心中都没过过他,他于她,不过是帝王,是君主,永远也不会是心上人。
杜璋那样待她,她都无怨无悔,而他不过是贪恋她来觐见时,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她竟连这一点也不给他!
她要返回西丹,永远远离他,消失在他的世界里,简直不可饶恕!
他片刻也等不得了,急令杜璋将人送进宫中,他要亲自问她,问她为什么要离开!
她还是那般冷淡沉默,听了他的质问,一言不发,置若罔闻。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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