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想必也是十分贵重的东西,否则那匣子不会被夏妈妈换走。
常家到底是有家底的,便是连逢大难,折了许多银子去救月薇舅舅,但凡有呼吸的间隙,只要不死便可回生。常氏听了常贵妃的话,拿出一万两给老太君祝寿,也不过是咬咬牙的事。
“老太君,孙女也同样另备了一份寿礼,请看!”
杜月薇笑得如春花般绚烂,手掌轻扬,原本卷轴似的绢瞬间倾下。
那丝绢似白浪,更似雪色,泛着流水波光,精致而无暇。
百色线织出大寿的轮廓,再由各色线织了许多个小寿填补进去,绣法独特,孝心十足。
且隐隐藏着得天独厚的气韵。
正是百寿图!
“真美啊,这绣工,这心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薇姑娘真是费了功夫做的。”
“你们先别道绢好看,此乃是白狸绢,有市无价,不是有门路的人,再难求得的。”
“我看大小姐的寿礼该是寿礼里最漂亮,最精致的。”
杜月薇毫不意外的得到别人的艳羡与目光,一扭身,撒娇似得拥在老太君膝上:“哪有你们说的那样好,叫老太君看我笑话。”
老太君也很高兴,只道薇丫头在上面用了心,没有白疼她:“寻常我略宠一宠薇丫头,你们还道我过了,薇丫头想着我,什么都做得。她惯常是个不爱女红的,上次还给府里老人绣了丝帕,我还奇怪呢,怎么也不给我一条,原来是用心在这上头。好好好,来,到我怀里来。”
说着,把杜月薇搂在怀里摩挲,房里欢声笑语,喜气洋洋。
“这幅祝寿图是你亲自”
杜月芷眸子紧缩,不知为什么,看着自己绣了数个月的祝寿图,心中竟有一种陌生的快意,仿佛大水倒灌,泄洪般淋漓尽致。
没有人发现夏妈妈神情惊讶,眼睛飞快地扫了杜月芷一眼,却见杜月芷神情恍惚地望着那件寿礼,原本平静的眼睛早已忍不住,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咬住下唇。
她注意到夏妈妈目光,倔强清冷的下巴微抬,做了个口型:“帮帮我。”
三姑娘可怜。
杜月芷一示弱,夏妈妈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忍起来,仿佛看到倔强又不肯屈服的公主在哀求她。两张美貌的脸实在太相似,她实在无法忽视。
殊不知杜月芷就是要她不忍。这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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