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弥生连忙否认道:“怎么可能,我之前在文氏公司的会议上见过文戎。他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有些阳光,声音带着一点点土音。可后来他给我打电话,我却觉得声音虽然是一样,但感觉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知道,这种事儿说出去,恐怕没人相信,但她确实没有说谎。
“你刚才说的那个带土音的,是文戎?”成甜转了转眼睛。
文戎做的事情确实是可气。
但像弥生所说的那种事儿能发生吗?
随即,她便问道:“阿生,会不会是你听错了?既然这前前后后声音都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是一个人呢?”
更何况,这声音可是一个人一个音色!
如果真像弥生说的那样,前后不是一个人,那他们的声音为什么会一样?
答案结果很显然,就是一个人。
不过,弥生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认为不是一个人呢?
就是因为文戎改了一点土音,亦或者说话的气势不同了?
荒谬!
成甜补充道:“更合何况,你刚才自己也已经说过了。你只见过文戎一次,之后全是打电话的!这段期间,他完全有可能会有一点改变。你不能就因为他说话的方式有些不同了,你就怀疑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她嘴上说的婉转,其实内心是拒绝的。
如果真像弥生说的那样不是一个人,那么那个人是怎么做到声音一模一样连弥生都分辨不出来呢?
用录音?
好!
就算他用录音!
可当时弥生是与他在通话中!
通话中啊!
他得录多少段话,什么样的手速,才能匹配到相同的回答?
所以说,在她心里,这种事儿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
她就是不能与弥生说的那么直白罢了!
弥生默了良久,才淡淡说道:“我也不想怀疑,可听你今天说完女神寝室长努力改口音的事,就与文戎做了一下对比,再联想到会议上老股东们说的那些话,我心里更有一些不踏实了!”
“那些老股东们都跟你说什么了?”成甜蹙蹙眉。
也不知道文氏的那群人究竟对弥生说了些什么,能让弥生心下如此怀疑!
钱?
权?
已婚过?
成甜淡淡的摇摇头。
这些都不够不上理由啊!
迟了片刻,弥生狠攥了一下拳头,说:“那天开会,那些个老股东说,文戎两年没在公司出现过!”
成甜听的双眼一愣,“什么?两年没出现过?他不是文氏的总裁吗,怎么两年没露过面?公司他不管了?”
身为公司的老总,竟然两年没露过面?
哇塞!
自弥生嫁给了文戎,一次次刷新她的世界观!
紧接着,弥生又说道:“那些股东说,文戎他……”
听弥生支支吾吾的就是不往下说,成甜心下着急,忙催促道:“你倒是说啊!文戎他怎么了?别卡在这儿了!”
“文戎他两年前曾遇到过沉船事件。股东们说,文戎这两年之所以一直没有出现,是因为他两年前的那场沉船事件中遇难了!”
听完弥生的话,成甜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哪!
这都什么跟什么?
怎么这乱?
“你刚刚不是说文戎参加会议了吗?怎么那些股东还说文戎在沉船事件遇难了?”成甜眉头紧蹙,脑容量彻底不够。
刚才说参加过会议。
这会儿那些老股东又说文戎在沉船事件中遇难了!
那些老股东究竟是眼睛瞎掉了,还是散光?
大活人在那站着,愣是说人死掉了?
“这些话是在文戎进会议室之前说的!”
成甜大松了一口气,总算有点捋清,“也就是说,这文戎因两年一直没出现,被老股东传成遇难!但是,在会议的那天他突然出现了,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只要文戎一出现,那些不该有的传言,不攻自破!
还有什么要苦恼的?
“可是那些老股东说文戎在沉船事件中遇难了!”弥生紧蹙着眉宇。
当时,在听到这件事儿的时候,她的心顿时塌了半边。
“他们说他们的,后来文戎不是出现了吗?”
弥生想了想,终究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可是……”
“这还有什么好可是的?”成甜知道,弥生肯定是因为那些个老股东们说的话而心存芥蒂,开始疑神疑鬼的,便问道:“文戎出现,那群老股东还有异议吗?”
“没有!”弥生摇了摇头。
成甜有力的摆了一下手,高昂的说:“如果他们当时有异议,就说明这其中有问题。既然没有,就说明他们说的什么沉船全是谎言!你还在芥蒂什么?那一点点的土音吗?”
这些话,并未带有一丝忽悠的成份,完全按照弥生刚才回的话,照实说的!
而且,就像她说的那样。
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那群老股东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文戎。
弥生低头想想,觉得成甜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兴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两人溜溜达达的刚走到一家卖女装的,成甜眼尖的看到店里的男人有点眼熟。
她连忙将弥生拽到了一边,趴在玻璃的一角,向里面看,顿时气得咬牙切齿的。
弥生被拽的一愣,便顺着成甜的视线望去,眼前瞬间一亮。
咦?
这男的不是成甜她哥成君吗?
“唉~成甜,你哥!”弥生拍了拍成甜的肩膀。
“我看见了!”成甜回答的口气不是很好,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气。
“那你怎么不进去呢?”弥生轻蹙蹙了眉。
这成君在店里面,成甜在店门外,仅差一步之遥而已!
成甜却站在门外偷看,不进去。
究竟什么情况?
只听成甜声音闷闷的问道:“阿生,你知道我妈这次来是做什么的吗?”
“嗯?”弥生有些不解。
成甜的父母来这儿,那肯定是为了看成甜的!
那不然,成甜的父母来这儿还能做什么?
“叔叔阿姨来这儿不是看你的吗?”
“错!”成甜沉沉的说:“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来看我的!是为了给我哥安排婚事儿!”
弥生由衷的感叹一声,“哇!你哥要结婚啦!”
“可不是吗!”成甜狠拍了一下大腿,说:“我只知道对方是……”
停了半天她也没想出来,扬扬手,说道:“反正是一个女的,具体情况我暂时还不知道,只知道这个女的是我妈给找的!最近一直在安排两人见面!”
说完,成甜便瘪着嘴,一脸怒气的指了指里面那个正在照镜子的女人。
这个成君自上次失恋了,就一直没有找女朋友。
所以,她敢断定!
里面那个正在试衣服的女人肯定是她妈安排与成君相亲的那个!
“啊呀呀!气死我了!我在家里想方设法的帮他避开我爸妈他们。他竟然瞒着我在这儿跟别人眉来眼去!”成甜两手趴在人家店门口的玻璃上,那模样像是要吃人。
听完成甜的一番话,弥生微怔了一下。
怎么感觉成甜这话味儿有些不对?
难道她又出错觉了吗?
弥生眨了眨眼,“那既然是你爸妈安排的,那我们要不要去其他地方转一转,先不打扰你哥了?”
“不行!”成甜突然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说:“不管相亲,结婚的是谁,我非得给他们搅和黄了不可!”
弥生登时瞪圆了眼睛。
这成甜究竟是开玩笑呢?还是动真格的?
没等她想明白,成甜抡着胳膊进去了。
一看成甜那个气势,不像是开玩笑,连忙跟了上去。
“几天不见,你过得还挺潇洒啊,成君?”成甜使劲儿跨了一下包,龇牙瞪眼的。
对于成甜这种脾气,成君习以为常,便回问:“你怎么在这儿了?出来……”
可是他话还没有问完,便看到紧随而至的弥生。
愣怔了片刻,他收回视线,继续询问:“你这是跟朋友出来逛街啊?”
“逛街?”成甜眯了眯眸子向成君走去,“你还有脸问我是不是出来逛街?你在这儿干嘛呢?嗯?”
成君微微转过头,抬手指向身后的试衣间说:“我刚才……”
没等他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
成君猛地一下转了过来,揉揉肩膀,问:“你干嘛打我?”
这平时在家里的,跟她小打小闹的就算了。
现在可是在大街上,竟然还跟他拎手,拎脚的!
“成君。我在家拼死拼活的帮你打掩护,你这头跟人约会上了!你心可真大呀!怎么对的起我?”成甜微怔了一下,忙将弥生拉到了身边,说:“你怎么对得起阿生?”
“成甜,你怎么了?在乱说什么呢?”弥生面色尴尬。
“我说的不对吗?”成甜掐着腰继续控诉道:“咱们两个千辛万苦的为他打掩护,怕让我爸妈知道他以前的那些事迹!如今他可到好,不但跟我爸妈定下的女人相亲,还跟我爸妈一条心!”
成君偷瞄了一眼弥生的神情,瞬间急了,忙说道:“成甜,你是不是有病?在这瞎说什么呢?什么跟爸妈定下的女人相亲!”
“你还不承认!”成甜大怒。
她挪起腿刚要上前,却听到不远处一女声响起,“那个,成先生,这衣服我还是不用你赔了!”
一身材高挑,一头黑直长发的女人手腕搭着衣服,缓缓走出试衣间。
本来她是选定了这件衣服,没想到试衣间外却起了争吵,也只好就此作罢了。
闻言,成君忙转了过去,解释道:“没关系的!你试你的!哪件合适我们就拿哪件!”
那站在一旁本来就很不高兴的成甜,更加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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