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把手里的瓷碗向地上一摔,尖锐的碎裂声响起,瓷片和里面的粥碎的满地都是。
青年双手抓住了阻挡着他们两根的黑色圆柱,危险的目光扫视着男人,那话语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就因为一个女人,你就变成了这样?”南殊冷笑了一声,“看来,我选择在你面前杀了她是对的。”
男人的眼神麻木又空洞,黑眸里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起半点波澜。
只是随着南殊的话,那些不愿回想的记忆又一点点的浮现在眼前。
很痛苦。
那种几乎触及到灵魂,令他备受折磨的温度。
停下来。
“不——!”
男人喑哑的叫喊声似乎勾起了他的怜悯之心,南殊把红烛移到到光裸的胸膛,红色的蜡液倾倒在胸前的两点。
“唔…疼……啊!”
南殊终于吹灭了红烛,叹道:“真可怜,想要逃离却无法逃离,只能默默承受着我施与你的惩罚。只是看着你现在无助的样子,我就忍到快要爆炸了。”
意识到一直折磨着他的东西被移开,陆黎陡然松了口气。
黑发的青年撩开陆黎额前的一缕被汗打湿的发,接着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什么时候开始想扒光你的衣服,占有你,想听到你在我身下呻.吟,而不是用刀切开你的皮肉,听你卑微的求饶和痛苦的嚎叫。”
南殊凑上前,把男人身上干涸的蜡液揭开,手掌感受到他在轻微的颤抖,却无所谓的笑了笑,唇边划开一个罪恶的弧度。
他自顾自的说:“在你要我去你床上的时候,还记得吧?我当时还很想用刀划开你的脖子,让温热的鲜血喷洒出来。”
身下的男人颤的更厉害了。
南殊接着说:“不过我改变了主意。”
“我不再想着怎样去杀你,而是在想,你的怀抱很温暖,你睡着的样子,就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还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令人烦躁和厌恶的噩梦都不会来找我。”
修长的手指抚慰着男人的下.身,南殊扬唇道:“逐渐硬起来了……其实,这样你也很舒服吧。像往常一样只管沉沦于欲.望就好了,不过从今天起我们的身份翻转,我是主人,你是奴隶。”
陆黎听清楚了他最后一句话,摇着头要拒绝。
南殊把他的内裤褪了下来,淡淡的说:“拒绝无效。” 他的手指在颤巍巍站立起来的东西上轻弹了一下,说道:“虽然这么说,不过我并不抵触当m的感觉,也不讨厌把你这个东西含进嘴里。”
陆黎停下了要做的动作,突然道:“等一下,后面还需要扩张吧。”
说话间,两指就已经缓慢的深入紧窄的后.穴,在遇到阻力后他皱起了眉,轻声说:“明明清洗的时候已经仔细的扩张过了,这样还完全不行,不能容纳下我的东西。”
他站起了身,去寻找着什么。
等到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南殊拆开一瓶未拆封的润滑液,挤到了掌心里,带着冰凉液体的手掌毫不吝惜的都抹到男人的股间。
这次手指进入的很顺利。
南殊闭上了眼睛,陶醉的在他颈间轻嗅:“你的身体里,好温暖。”
死变态。
陆黎抖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从唇边溢出的只有暧昧的喘息。
“好像已经可以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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