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箭伤与刀枪伤是不同的,刀枪伤只要不死,只要能止住血差不多都能救治。而箭伤不同,如若不是要害还好,如是要害几乎就无法医治。
还好,在战场上混久了的军汉几乎都是医治外伤的好手,只要不是无救了的,无论受到多重的伤,他们都知道如何处理,如何挪移。
许是看到程伯三人神奇的表现,许是无法接受战友的折损,几乎只要不是当初咽气的人都被他们抬到了车上,没有人会想到仅仅一辆双驾马车能不能装下一百多位伤患。
可,神奇又一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程伯他们没有去阻止军汉们糊涂了的做法,裴述送,项羿接,一个又一个,没有停顿,没有推却,一百多位伤者一个不拉的装进车厢之内。
当最后一个伤患被裴述项羿抬进车厢的时候,车厢外的军汉才恍然想起惊异叫了起来。
“一百二十多人,都装进去了。”
“啊,装进去了。”
“这么可能,一百二十多人啊。”
“额,啊,对呀,一百多人呢。”
军汉的噪杂声中,程伯裴述和项羿随意的拍了下大骊的屁股,钻进车厢,关上了车门。
大骊二骊聿希希的叫了一声,不用驱赶屁颠屁颠的跑到沈襄身边。
人神奇,马也这么神奇,都通人性了。
一千多的大宋骑兵同时瞪直了眼,不由得咂舌起来。
沈襄爱昵的拍了拍大骊二骊硕大的马头,一按车辕跳了上去:“走,该上哪儿去,上哪儿去,在这里呆着干什么。”
“好。”
皇骥唿哨一声唤过自己的战马。
黑马打了个鼻响跑了过来,白马听着唿哨看到黑马跑去,也打个响鼻跟了过去。
皇骥和祁九天一搭马颈跳上马背,皇骥上马的同时也扭过头望向紧跟过来的三位将军,目光紧紧的盯着跑在中间的王爷。
王爷脸色十分郑重的望着皇骥,又凝神望着沈襄,目光中带着十分的冀盼。
修真者,何等神奇,但有一丝认识的希望谁都不会放手。
皇骥脸色带有几分为难,他可是知道,沈襄外表虽然随和,可实际上却傲骨铮铮,对这些高官皇族并不太在意,认识与否他可决定不了。
幸好,皇骥的为难,王爷也理解,修真者的头脑的确不是寻常人能理解的。
其实沈襄能否给王爷面子赋予友谊皇骥管不了,但引荐一下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过相对王爷来说,皇骥还是偏向沈襄的,他不喜欢给沈襄添加任何一点麻烦。
“先生。”
皇骥偏向沈襄,不喜欢给沈襄添加任何一点麻烦,祁九天就不同了,他低头扫了眼沈襄的脸,心下忐忑面带迟疑着的吞吐了一句。
沈襄闻声扭过头,仰着脸看着祁九天。
祁九天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虽然有心为王爷引介一下,不过沈襄对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不光是他亲眼看到的那些,还有祁况曾经为他讲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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