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还有这样的事情。”
沈襄双眼一凝,顿时脸色有些不豫。可还未等他说话,海休阁率先立起了眉头,嘴一撇冷笑起来。
“就是,谁呀,敢和我们南宫挑衅?”
柳东篱也不是好脾气的人,平生仗着一身好轻功快活江湖逍遥天下,除了这回还没吃过怎么苦头。跟着沈襄他们两个月的接触,南宫这个沈襄亲近的人也绝对被他列为要好的亲近的人范围内,南宫受屈他也感同身受。
偏亲不偏理,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提起这个事情南宫也有些恼火,双眼一瞪咬着牙恨恨的道:“还不就是那个汪彦直,右丞相府里的人。”
“怎么和汪彦直又扯上什么关系了?”柳东篱有些不明白了。
海休阁哦了一声,似乎有些明白了,无奈的摇了摇头:“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这些政客呀。”
“政客?”柳东篱更糊涂了,这个争夺一个统制又和政客牵扯到什么关系了。
沈襄渐渐的有些懂了,嘴角露出一丝蔑视道:“看来汪彦直也并不是真的和胡直孺一条心。”
海休阁撇了撇嘴道:“政客永远只会把真心留给自己。”
扭头看着南宫、正铭、柳东篱都不懂的样子,海休阁给他们解释道:“靖帝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位给了齐王赵栩,又将四州兵力分给四道都统领麾下总管,唯一不在四大总管麾下的只有燕云二州那两位总管大人了。这样一来枢密院、三衙手中都没有了兵权。要知道汪彦直不仅仅是尚书左仆射他还是殿前都指挥使,没有兵权在手他怎么能干。”
“所以他亲近胡直孺更深的一层含义其实还是为了兵权。”
沈襄一语定音,直刨汪彦直内心。
海休阁面带不屑的一笑:“所以说这回要和南宫争夺这一军统制,同样也是为了兵权。”
“哦,原来如此啊,我还一直以为汪彦直这个人很重感情呢。”
南宫恍然大悟,不由恨恨的呸了一口。
沈襄一笑:“那你找我又是干什么呢?难道汪彦直派来和你争夺这个统制的人和我有关系吗?”
南宫脸色一抑,偷偷的觑了眼正铭:“不是。”
沈襄淡淡的扫了眼正铭,顿时吓的正铭一缩脖,心中暗骂南宫,你说你的,你偷看我干什么,这不是把我给出卖了吗。
“那是什么?说...”沈襄不怒而威。
“呃,那个人叫展迁遨。”南宫叫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很是庄严肃穆。
“展迁遨!!”
沈襄看着南宫的样子也端正了姿态,他是从南宫的态度神色中感觉得出,南宫很看重这个人,将这个人当作一位值得尊重的对手看待的。
“嗯,这个人我听说过。”海休阁脸色也有些凝重:“怎么会是他,帮助汪彦直是他的意思还是大晟殿的意图。”
“大晟殿?”沈襄有些迷惑的看着海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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